我現在和顧南晴處在相似的境地,靳馳寒整天威脅我讓我給他生孩子。
我自然是不情願的。
沒有哪個女人會心甘情願,給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生孩子,除非——
她想用孩子做籌碼。
我大膽推測道:“她或許是想生下孩子後,用雙胞胎的撫養權作為條件,和靳宏協議離婚,然後再帶著靳馳寒跟你一家團聚。”
顧南晴和靳宏的婚姻不止是他們兩個人的事,還牽扯到靳、顧兩家。
顧南晴委曲求全,也是為了不讓靳宏對顧家發難。
聽到我的話,薄風怔住,眼中出現了懊悔。
靳馳寒搖著頭,情緒瀕臨崩潰。
他憤恨地指著薄風,發洩般怒吼著:“是你害死了我媽!如果不是你那番話刺激到了她,她也不會意外早產!如果不是你那通電話,我會一直擁有母愛,會過得很幸福!”
他歇斯底里,如果薄風對顧南晴的誤解,或許他們一家三口早就團聚了,靳馳寒也不會因為從小缺愛滋生出如今扭曲的三觀。
薄風沒有為自己辯解,他如同受了刺激般,眼圈泛紅,木訥地喃喃:“是我害了她……是我……原來她說的都是真的,她心裡依舊是愛我的……”
聽到“愛”這個字,靳馳寒應激地再度揪住他的領子,把薄風從床上薅起來,一字一句道:“你根本就不配得到我媽的愛!”
說完,他鬆開手,冷漠地看著薄風重重摔回床上。
薄風本就是將死之人,被這麼一摔,整個人痛苦地弓起來,呼吸也變得愈發艱難。
靳馳寒面無表情地轉過身,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一支針劑,遞給我:“你過去,把它注射到薄風體內。”
我愕然愣住,打量那支針劑,沒有伸手去接。
“這是什麼藥?”
靳馳寒沒有回答我,而是冷哼了一聲:“他雖然活不久了,但我不希望他這麼輕鬆的死去。”
我心中一震,驟然明白過來。
靳馳寒手裡的針劑,顯然是能夠讓薄風受盡折磨,痛苦死去的毒藥!
我下意識地後退,那支針劑和靳馳寒都讓我覺得可怕。
我不願意殺人,更不理解靳馳寒的意圖。
“你何必假借我手呢?你那麼痛恨他,自己親自動手不是更解氣嗎?”
靳馳寒看著我冷笑:“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嗎?現在我要讓你成為和我一樣的人!”
我搖頭抗拒著:“不!我不會這樣做,你別想把我也拉進地獄!”
靳馳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然後開啟手機,將螢幕對準我。
看到手機裡的畫面,我身體驀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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