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最可靠的辦法就是想辦法和外界聯絡,找人來救援。
住進島上這麼多天,我並沒有看到別墅裡的人使用手機,就連醫生也不允許佩帶手機。
不過這座私人島距離港口不遠,來時的路上我看到了訊號塔,也就是說,一定還有其他能夠和外界通訊的方式。
下午,我從花園裡回來。
在經過雜物間裡,意外聽到裡面有低聲啜泣的哭聲。
我狐疑地靠近過去,透過門縫,看到那個負責照顧我的傭人花姐正坐在凳子上,手裡拿了一張卡片,一邊看一邊抹眼淚。
我輕輕推開門,卻還是把花姐嚇了一跳。
她手忙腳亂地擦著眼淚,另一隻手在把紙片往身後藏。
“寧小姐,我不是故意偷懶的,我看你不在房間,所以我才……”
我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側身走進來,然後將雜物間的門關上。
緊接著,外面有人經過。
聽到腳步聲遠去,我才對花姐扯出一個友好的笑容,輕聲安慰她:“你別怕,我不會告訴靳馳寒的。我看到你剛剛在哭,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花姐也知道我不是壞人,慢慢坐回凳子上,將背後的紙片拿出來。
那是一張照片,照片上是花姐和一個小男孩。
看著照片,花姐再次紅了眼眶。
“照片上的是我兒子,我已經很久沒見到他了。我很想念他,卻不能見他。”
“你兒子現在在哪兒?”
“在國內。”
“那你為什麼會跑到這麼遠來做工?你兒子年紀還小,正是需要媽媽陪伴的時候吧?”
花姐嘆了口氣,眼中生起懊悔:“我也是被招聘上的高薪給誘惑了。當初籤合同時也沒仔細看,上島後才發現合同里約定,不能使用通訊裝置和家裡聯絡。”
難怪別墅裡的人都沒有配帶手機。
以靳馳寒謹慎的性格,自然是要杜絕一切向外界透露訊息的可能。
我繼續追問道:“那如果家裡有急事,家人怎麼聯絡你?”
“在這裡工作的人,都會給家人留下島上的總機號碼。如果真有急事,他們可以打給總機,島上有專門接聽總機電話的人,會及時把訊息傳遞給我們。”
我心中一喜,陰差陽錯找到了和外界聯絡的辦法。
“總機在哪裡?”
花姐從雜物間的窗戶指給我看,“就在那邊的合院裡。”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意外發現竟然是薄風之前居住的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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