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了門旁，沒急著開門，而是仔細打量我們。
蕭朗直言：“我們是來找瑪麗亞小姐的，關於組織內部的事，我們希望能夠跟她聊一聊。”
女傭聽聞我們來意，冷淡拒絕：“瑪麗亞不參與組內任何事情的討論，請你們離開吧。”
“請轉告瑪麗亞小姐，我叫黛娜，夏黛娜。”
我沒有離開，大聲報出我的名字，“我是誠心誠意來拜訪瑪麗亞小姐的，我不會離開，我願意在門口等到她願意見我為止。”
女傭猶豫了一下，轉身進去通報。
片刻後，女傭再次走出來，打開了院門，恭敬地請我們進去。
“瑪麗亞小姐請您到屋裡坐。”
蕭朗推著我進來，女傭的目光落在我的腿上，驚訝試探：“黛娜小姐，你的腿……”
“車禍，讓我永遠失去了一條腿。”我淡然一笑，手扯了扯毯子。
女傭知趣地沒再問，側身帶路。
走進別墅，在收拾得一塵不染的客廳裡，我見到了資料上的女人。
瑪麗亞穿著一件亞麻色長裙，頭髮高高盤起，一絲不亂。
她的臉上沒有化妝，但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
她看向我和蕭朗，目光只是稍有一瞬的詫異。
“你就是黛娜？”
我點點頭，“是。”
她打量著我，神色有些複雜，似乎想透過我看到另一個人，但又因為我這張戴著壓力面罩的臉而放棄。
“進來吧。”
她在沙發上坐下來，自然地拎起茶壺，往兩隻杯子裡各倒了一杯，看色澤，是上等的紅茶。
我有些驚訝，沒想到她一個外國人會喜歡中國的茶文化。
我轉頭遞給蕭朗一個眼神，他將我推了過去。
瑪麗亞將茶杯推到我面前，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猜你會來。”她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種沙啞的平淡，“組織里的事我雖然不參與，但我還是清楚組內的動向的。只是我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
“只有你活著……”
她說這句話時聲音很小，小到不仔細聽根本聽不清楚她說了什麼。
她暗戀黛娜父親多年，黛娜父親的死，或許對她而言也是一種傷痛吧。
我手摸著自己的壓力面罩，苦笑道：“是啊，我也許該在車禍時就隨我父母一起去了。可能註定要我活著，替我爸找出害死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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