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急於拿到那筆錢，所以那五十萬他一定會想方設法洗成老懞的合法收入。
而從他操作的流程，就能查到些蛛絲馬跡。
果不其然，沈歸比我想得還要心急。
次日上午，沈歸派了他的助理過來見老懞。我依舊躲在暗間裡觀察。
助理表情嚴肅，將一份檔案放在桌上，直接推到老懞面前，“沈先生讓您籤的。”
他乾脆利落地介紹：“這是諮詢服務協議，金額五十萬。只要你簽字，這筆錢就是你的諮詢服務費。”
老懞翻開檔案，仔細看著，並沒有急著簽字。
他是在給我時間。
我將畫面放大，清楚看到協議上的內容。
付款方不是露森緹雅，是一家叫盛世航景的第三方公司。這個名字讓我覺得陌生，壓根聽都沒聽過，但可以肯定不是黛娜父親留下的。
老懞假裝自言自語：“可靠嗎？”
“當然。”助理以為是在問他，肯定地回答：“我們沈總辦事自然不會出錯。”
“籤吧。”我透過藍牙耳機授意著。
老懞這才拿出筆，洋洋灑灑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助理收回檔案袋，仔細看了一眼簽名，語氣冷淡的說道：“我把合同拿回去後，財務會立刻打款，錢很快就會到賬，也請你準備好要交給沈總的賬戶和金鑰。”
說完這些，助理拿著檔案轉身離開。
沈歸的動作果然很快，幾小時後，匯款到賬的簡訊提示在老懞的手機螢幕上亮起。
五十萬歐元整。
匯款方欄裡印著那家公司的全稱，正是協議上的盛世航景有限公司，我拍了照發給卓盼，附了一句：“查這家公司。越快越好。”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家公司就是沈歸專門用於犯罪交易的公司。
卓判技術一流，很快就把那家公司的資料調查的一清二楚。
“那是一家空殼公司，根本就沒有實際業務。不過我把賬目流水扒出來了，我查詢到在你父母去世前有一筆大額轉賬，以運輸費用的由頭打入一個賬戶，而那個賬戶的持有人正是當年害死你父母的肇事者的親屬！”
我心中一喜，“卓盼，把證據整理好發給我。”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拿起手機打給了蕭朗，讓他帶著證據去找那名收款人。
“那家空殼公司是沈歸掌控的，但資料上查不到和沈歸的關聯。我需要你找到肇事司機的家屬，只要他們承認是沈歸收買了肇事司機，那沈歸的罪行就再也無法藏匿！”
蕭朗猶豫了一下，“大小姐如今在醫院，我派其他人過去……”
“不行！必須你親自去！”我著重強調著：“而且要讓瓊斯知道你已經離開醫院，沒有人在保護黛娜了。”
蕭朗頓了頓，猜測我的意圖：“你想讓瓊斯對大小姐下手？然後趁機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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