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看向蕭朗，黛娜的目光也順著看過去。
蕭朗瞬間把頭低了下去，耳朵根紅了一片。
黛娜突然笑了，她沒揭穿蕭朗，笑容裡卻是滿足。
她岔開話題對我說道：“作為受害方，我還要去警局配合口供，我已經安排好了酒店，讓你先休息，等我處理好這些事，我們再見面好好聊一聊。”
“好。”
我目送蕭朗推著黛娜走出去，看著狼藉但空蕩的客廳，有一種塵埃落定的踏實感。
一口氣鬆下來，腿竟然開始發軟。
還好顧景陽反應很快，手臂從側面穿過來，穩穩托住我的胳膊，扶著我一點點走了出去。
夜風很涼，迎面撲上來，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下一秒被顧景陽更加用力得摟緊。
警車還停在門口，紅藍燈光在轉動，沈歸被兩個警察押著，要將他推上車。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衝了出來，撲在了沈歸身上。
“哥！”
撕心裂肺的一聲喊，正是沈歸疼愛的妹妹沈小莉。
她大著肚子，警察不敢推搡她，場面一度僵持。
沈小莉也仗著這一點開始胡攪蠻纏，抓著沈歸的胳膊不放，跟警察叫囂：“你們不許帶走我哥！他都是被薄風慫恿的，薄風才是主謀！不關我哥的事！”
她痛哭流涕著，警察棘手得無法處理，只有恐嚇道：“女士，你再妨礙執行公務，我們只能把你一起帶走了！”
“別！”沈歸出聲阻攔，他偏過頭看了沈小莉一眼，表情不忍。
他跟警察商量：“讓我勸勸她，然後我就跟你們走。”
警察猶豫了兩秒，鬆開了手。
這裡已經被包圍，沈歸手腕被銬著，他跑不了。
沈歸側過身，低頭湊到沈小莉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只看見沈小莉哭得更厲害了，肩膀抖動著，不斷抽噎。
沈歸心疼不已，用手背擦掉她臉上的淚。
“乖，別哭了。”他哄著沈小莉，語氣格外溫柔，“讓哥放心地跟他們走。”
沈小莉搖頭，死死攥著他的袖子不肯松，被沈歸輕輕掰開了手指。
沈歸轉身上了警車，沒有再回頭看沈小莉一眼。
車門重重關上，警察也上了車，警車陸續緩緩駛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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