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個名字時,顧景陽的眉眼都是溫柔的。
我笑著打趣他:“芷陽,我覺得這個名字還不錯。沒想到顧醫生在起名字這方面也有點天賦。”
顧景陽輕挑了下眉,很是滿意:“那就定下來了!我明天去申請註冊。”
“好!”
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這個診所的成立,我竟然比建立花卉公司更雀躍和期待。
或許是因為這間診所,是我和顧景陽不靠任何人託舉而獨立創辦的,也是將我和顧景陽緊密聯絡在一起的一個見證。
對於診所的裝修佈置,顧景陽有很多想法,甚至想引進多臺影像診斷類和檢驗分析類的醫療裝置。
我正和他一起估測著裝置需要的空間,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我鬆開手裡的米尺,起身拿起被我放在窗臺上的手機。螢幕上竟然顯示出吳澤遠的名字。
他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難道是周雪和他在鮮花基地考察時發生了矛盾?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接通了電話。
“寧總,你的人出事了!”
吳澤遠的語氣火急火燎的,讓我的心驟然提了起來,“周雪怎麼了?”
“她和當地村民起了衝突,現在局勢有些失控了!”
“起衝突?為什麼?”我瞭解周雪的性格,她不是那種意氣用事的人。
吳澤遠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清楚,最後嘖嘆了一聲:“三言兩語地在電話裡說不清楚。你看要不要來南城親自處理?”
我不知道吳澤遠葫蘆裡賣得什麼藥,但我實在擔心周雪。
是我把考察鮮花基地的任務交給她的,她要是真遇到什麼危險,我無法置之不理。
“把詳細地址發給我,我現在過去。不管什麼原因起得衝突,還請吳總先護住周雪安全。其他的等我到了都好談。”
吳澤遠的語氣卻似乎很為難,“我儘量吧。”
這句話讓我心裡更加沒底。
剛結束通話電話,顧景陽便朝我走了過來,“怎麼了?周雪出事了?”
“嗯。”我面色凝重,心裡一直髮慌,“你還記得壽宴上那個針對你的吳總嗎?我們和他們吳家名下的鮮花基地打算合作,周雪替我過去考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和村民發生了衝突。”
顧景陽的臉色也沉下來,“有人受傷嗎?”
我緊鎖著眉頭搖頭,“不清楚,吳澤遠也沒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所以我必須立刻趕過去。”
“我跟你一起去!”
顧景陽幾乎想都沒想,收起手裡的米尺就要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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