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把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清晰的心跳聲,指尖劃過他凌厲的下頜線。
顧景陽的身體驟然繃緊,某處有了反應。
他收緊手臂,翻身一滾,將我壓在身下。
體溫在曖昧的氣氛中迅速升高,氣息也變得渾濁沉重。
雙唇即將相碰的瞬間,突然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被擾了興致,顧景陽不悅地皺起眉頭,沒打算管它,繼續向我貼近。
我伸手推了他一下,勸說著:“接電話,萬一是臨時有病人呢?”
顧景陽無奈一笑,“我的大投資人,我開的是診所,不是24小時急診。”
雖然這樣說,但他還是坐起身,拿過了茶几上的手機。
不過只看了一眼螢幕,他的笑容便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嚴肅沉穩。
接通電話,他的聲音平靜冷淡:“喂。”
“訊息肯定?”
不知對方說了什麼,他蹙眉追問了一句,然後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好,我知道了。”
看他的臉色,就猜到肯定不是好事。
我撐著手臂坐起來,試探問道:“怎麼了?”
“歐洲那邊剛傳來了訊息。”顧景陽轉頭與我對視,“靳馳寒已經拿到出院許可了。”
靳馳寒遲早會出院,這一點我並不意外,只是沒想到他動作這麼快。看來他復仇的野心早就按捺不住了。
“具體出院時間是什麼時候?”
“還不確定。不過估計也就最近幾天的事。”
我們人在國外,手伸不了那麼長,顧景陽的人也只能打探到這些。
“我想他一時半會不會這麼快回國。”顧景陽若有所思地分析,“按照精神類治療的規定,即使他出院了,短期內也不能離開歐洲,將會被限制出境一段時間。”
“可是限制出境,不代表他不會有所行動。沈小莉還在國內,她就是靳馳寒留在國內可用來操控的傀儡。”
我瞭解靳馳寒,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就算被限制人身自由,他也會想盡辦法利用一切來報復。
我們在明,靳馳寒在暗,只會有防備不到的地方,更何況靳馳寒又那麼陰險。
想了想,我拿起手機打給了黛娜,讓她派人幫我跟蹤打探靳馳寒在歐洲的一舉一動。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握緊手機,心情變得沉重。
這回,留給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靳馳寒還沒出院,沈小莉那邊也沒什麼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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