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不屑地哼了一聲。
她吐槽道:“之前在鮮花基地時你不是挺硬氣的嗎?不是犯渾說沒錢賠大不了坐牢嗎?現在認慫了?”
孫昊祥沒吭聲,顯然他之前是仗著有吳澤遠兜底,不相信我們真的會起訴。
我輕嗤了一聲,看向孫昊祥,“你賠償我的損失?你拿什麼賠償?把你全部家當賣了也換不來幾個錢吧?”
孫昊祥神色慌張,拳頭在身側攥緊,“找姓吳的要!是他讓我這麼幹的,出了事自然也要他承擔!”
果然是吳澤遠在背後指使。
可是……為什麼?
我跟吳澤遠無冤無仇的,他為什麼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是,他差點成功坑害我,但鮮花基地一樣損失慘重,賠得比我更。
吳澤遠不會幹這種得不償失的事,他背後肯定有人在指使他,給他兜底。
難不成吳澤遠也是被靳馳寒和沈小莉收買了?
豪哥沉著臉問我:“果然姓吳的不是什麼好東西!下一步我們怎麼辦?”
我站起身,目光冷冷落在孫昊祥身上,“帶他去找吳澤遠。”
我們浩浩蕩蕩一批人,直接殺進吳澤遠的公司。
此時正是下午,公司員工都在,被我們的陣仗嚇住,沒人敢阻攔。
來到吳澤遠辦公室,豪哥一腳踢開房門,緊接著將孫昊祥推了進去。
孫昊祥一個踉蹌,摔撲在地上,巨大的動靜嚇得吳澤遠一個激靈。
他抬頭看向我們,肉眼可見地驚慌,猛地站起來,“你們這是幹什麼?保安!保安!”
他高聲喊著,保安就在門口,但已經被豪哥的小弟控制住了。
我緩緩走進去,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來,“吳總,孫昊祥已經招認了,是你指使他故意將農藥灑進灌溉水源的。”
“胡說八道!”吳澤遠情緒激動,矢口否認:“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我是腦子有病嗎?自己毀了自己的鮮花基地?我看他是被你嚇住了,瘋狗一樣亂咬人!”
我沒答話,轉頭看向孫昊祥,等他們狗咬狗。
孫昊祥聽到吳澤遠的話果然怒火燃起,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吳澤遠的鼻子罵:“你說誰是瘋狗?是你給了我十萬塊錢,讓我買車買農藥,你說只要我把事情辦好了,車和剩下的錢就都是我的!”
“我給你錢?”吳澤遠反而淡定下來了,“證據呢?你如何證明錢是我給的?”
“我……”孫昊祥一下子被噎住,看來吳澤遠早有防備,當初給他的錢應該是現金,所以孫昊祥拿不出任何憑證。
我看著吳澤遠略帶得意的笑容,在靜默中開口:“他收你的錢沒有憑證,但你收別人的錢不會也沒憑證吧?”
吳澤遠一愣,“你什麼意思?”
我淡定拿出手機,“我跟你無冤無仇,如果不是受人指使,我相信你也不會用這種同歸於盡的辦法設計我。我不介意報警讓警察核實,反正我有人證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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