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人問起調查的事,我說一半隱瞞一半。
“罪魁禍首是吳澤遠,鮮花基地被汙染完全是他自導自演的。我已經起訴他了,周雪暫時在處理。我們有人證,這局穩贏。”
江家人鬆了口氣,江箏心疼我為這件事奔波,催促我早點回房歇著,顧景陽也緊隨其後。
關上房門,看著我,顧景陽第一句話便問道:“你沒說實話吧?”
我驟然抬眼,驚訝地與顧景陽對視。
他太瞭解我了,瞭解到在我撒謊心虛時,每一個小動作他都會注意到。
顧景陽坐到床邊,輕嘆了口氣,“你隱瞞江家人真相,想必是W這個幕後指使者身份不一般吧?”
他猜得很對,我欲言又止。
怎麼說呢?
我不知道如何開口。
把我的表情看在眼裡,顧景陽愣了一下,身體僵住,然後試探著問道:“那個幕後主使……不會和顧家有關吧?”
我閉上眼,無力地點了點頭,終究還是說出真相:“是顧老爺子……他收買了吳澤遠,以商業合同形式將酬金打給了吳澤遠,所以沒有切實證據可以證明顧老爺子是指使者。”
聽到顧老爺子做的,顧景陽的火氣噌地一下上來了。
他捏緊拳頭,咬牙切齒:“我去找他!”
“別——”
顧景陽差一點就奪門而出,被我及時攔住。
“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是不會承認的。你就算回去跟他對峙也沒有任何意義。”
顧景陽怒氣難消,“我就是氣不過他居然對你下手!如果不讓他吃點苦頭,他還會再做出些別的事來針對你。”
我無奈一笑,反問他:“怎麼讓他吃苦頭?他都那麼大歲數了,難道還能把他送進去不成?拘留了,萬一他真出什麼意外,你真的能做到心裡一點都不後悔嗎?”
我的話讓顧景陽沉默。
骨肉至親,又養育了顧景陽二十多年,顧景陽又不是塊石頭,他怎麼可能忍心真折騰顧老爺子那把老骨頭?
如果顧景陽真的一點都不後悔,那我才會覺得他可怕,覺得自己愛錯了人。
顧景陽逐漸冷靜下來,他在床邊坐下,凝聲問我:“這次損失了多少錢?”
我心裡算了算賬,說了個大概數額。
顧景陽沒說話,拿起手機不知道在弄什麼。
隨即,我的手機提示音響起,是銀行發來的簡訊提醒。
【您的尾號7207銀行卡於20:28到賬金額1000000。】
我猛地一愣,不解地看向顧景陽,“你給我轉錢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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