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尿急,要去洗手間,讓我幫忙看一下。”
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尿急?她根本沒去洗手間,而是直接從診所離開了。
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直到救護車趕到,女人還沒回來,沒有監護人在場,救護車也不敢輕易把孩子拉走。
醫院兒科的醫生給孩子進行了心肺聽診,初步判定孩子心肺沒有損傷,可以暫時留在診所觀察,同時等孩子母親回來。
可從女人離開已經兩個小時了,沒有哪個母親會捨得把孩子扔給一個陌生人這麼久。
除非……這個女人有問題!
就在我和顧景陽猶豫要報警時,診所的座機響起。
我接通電話,耳邊傳來粗獷低沉的男音——
“你們診所裡今天收了一名男嬰吧?顧景陽要是還想見他外甥,就帶那個男嬰來換!”
我眉頭陡然蹙緊,“你是誰?為什麼要那個男嬰?”
對方怎麼會知道我們診所裡接診了一個男嬰?難道打電話的人就在附近監視我們?
電話裡的人冷哼一聲,“寧芷,你還不知道那個男嬰的身份把?他是靳馳寒和沈小莉的孩子。用他們的孩子交換顧景陽的親外甥,你們賺大了。”
我心頭一震,下意識看向了那個孩子所在的特殊病房。
按時間推算,確實孩子月份差不多大。
但口說無憑,誰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不是在故意騙我?
我冷聲道:“地址。”
“桐山路175號。”
對方報出一個地址,就在顧景陽診所附近。
緊接著,電話被結束通話,耳邊只有佔線的嘟嘟聲。
“怎麼了?誰打來的電話?”顧景陽抱著那個男嬰走出來,許是看出我臉色不太對,猜測道:“孩子家屬?”
我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指向男嬰,“不知道是誰,對方使用了變聲器。他要求我們用他,去換暖暖的兒子。”
顧景陽登時瞳孔一震,“你說什麼?!暖暖怎麼了?她兒子為什麼會在別人手裡?”
顧景陽將男嬰交給身邊的護士,男嬰一到護士懷裡突然就又開始大哭。
顧景陽此刻也顧不上,第一時間打電話給顧暖暖確認情況。
我打量著那個嚎啕大哭的男嬰,眉眼和鼻子真有些像靳馳寒。
難道他真是靳馳寒和沈小莉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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