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個男嬰真的是靳馳寒和沈小莉的兒子,那麼抱他來診所的中年女人是誰?
不可能是想報復靳馳寒的人,否則她不需要進診所。而且那個孩子看起來跟她蠻親近的。
保姆?
那她為什麼要一聲不響地把孩子扔在這兒?
回想起女人抱著孩子進門時的焦急無助,我倒覺得演的成份比較多。
“如果那個女人是靳馳寒的人,那她故意扔下孩子,除非是當事人自投羅網的伎倆。”
我細緻分析著:“而且,給我們打電話的一定是我們熟悉的人,他怕我們聽出他的聲音,所以才使用變聲器。”
我的話驚醒了顧景陽和溫禮。
他們二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靳馳寒?!”
我點了點頭,“我猜測是他在自導自演。先把孩子送到我們這兒來,再假裝一命換一命要跟顧景陽交換,就是在給景陽下套。一旦景陽真交換了,那性質就變了,也屬於犯罪。”
同樣做了父親,溫禮氣得破口大罵:“靳馳寒簡直就是畜生,不對,虎毒還不食子呢,靳馳寒連畜生都不如!”
顧景陽的臉色愈發沉了幾分,身側的拳頭也緊緊捏起。
怕他們衝動,我連忙安撫:“目前只是我個人猜測而已,況且如果暖暖和寶寶都在靳馳寒手裡,反而安全多了。”
靳馳寒雖然罪惡多端,但他對顧暖暖的疼愛不假,他一定不會傷害顧暖暖和孩子。
可如果不用孩子交換,該如何破這個局?
我和顧景陽沉默著思考對策,溫禮坐在一旁一遍又一遍地撥打顧暖暖的電話。
“我看還是報警吧,診所有監控,孩子是被扔在診所的。讓警方來處理。”
“不行。”顧景陽皺緊眉頭,不敢冒險,“目前都是猜測,萬一打電話的人不是靳馳寒呢?”
就在事情陷入僵局時,溫禮突然驚喜地喊了一聲——
“暖暖!”
我和顧景陽同時轉頭看過去,只見溫禮握著手機,嘴角咧開笑容,情緒無比激動。
“暖暖,你終於接電話了!你在哪兒?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麼樣?我現在就過去救你!”
顧景陽指了指手機,示意他開擴音。
聲音外放出來,顧暖暖似乎有點懵:“我沒事啊,什麼他們?我只是和奶奶去掃墓了,你不是知道嗎?”
“你……你沒被人綁架?那孩子呢?”溫禮震驚,緊接著追問確認。
我和顧景陽也愣了一下,對此有些意外。
“孩子就在我身邊啊,現在睡著了。”顧暖暖語氣平靜,聲音背景也很安靜:“你今天怎麼了?什麼綁架?神神叨叨的。”
顯然顧暖暖並不知道我們接到電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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