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這番控訴,就差直接說我們拐賣小孩了。
顧暖暖氣不過,替我爭辯:“你胡說八道什麼!診所名聲在外,都知道我哥和我嫂子是好人,你張開嘴就胡說啊你!”
“我沒胡說!就是他們故意把孩子藏起來的!”
看她理直氣壯的模樣,我心裡暗罵了一聲“愚蠢”。
我任由她嚷嚷,越高聲越好,把診所裡的其他病人和家屬都吸引了過來。
沈小莉也相信保姆,把孩子交給靳馳寒抱著,然後傲慢地質問我:“寧芷,我有人證,你還想怎麼狡辯?”
我絲毫不惱,揚起嘴角輕笑了一下,抬起下巴,示意她看向上方牆角。
沈小莉狐疑地看過去,在診所的多個高處牆角都安裝了監控,幾乎是整個診所360度無死角。
我平靜地看向保姆,“你說你回來過,沒找到孩子,要不我們調監控看個清楚?看看你離開時,洗手間裡是否有人,也看看你走了多久,究竟有沒有回來?”
保姆瞬間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聲向沈小莉道歉:“我錯了!沈小姐,是我沒有看顧好孩子,是我說謊了!我……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想著孩子睡了,我出去放鬆一下就回來,沒想到在外面睡著了……”
“那你為什麼要說回來找不到孩子?”一直未開口的靳馳寒突然斥問。
保姆心虛地垂下頭,支支吾吾:“沈小姐讓我馬上帶孩子回家,我想趕回診所抱孩子,但時間來不及,我又怕沈小姐知道孩子嗆咳,怪我沒照顧好,所以才撒謊誣陷他們藏了孩子,想轉移怒火……”
保姆的話還沒說完,沈小莉就怒火難壓,直接上前甩了她一巴掌。
重重的響聲在診所裡迴盪,保姆被打得身形一歪,捂著臉,癟嘴忍著哭聲。
我冷漠地看著保姆,只覺得她活該。
她剛剛依舊在說謊,在替靳馳寒遮掩。
她看向靳馳寒的眼神里都帶著委屈。
可靳馳寒根本一個正眼都沒給她,根本就不在意保姆的死活。
無論是保姆,還是沈小莉,亦或是他們的兒子,對靳馳寒來說,都只是報復的棋子。
喪心病狂,畜生不如。
真相大白,圍觀的病人和家屬也都散了。
顧景陽扶著顧老夫人走出來,顧暖暖和靳馳寒同一時間上前關心。
“怎麼樣?傷得嚴重嗎?”
“哥,奶奶腳沒事吧?”
顧景陽沒理會靳馳寒,對顧暖暖安慰道:“沒大礙。只是輕微韌帶受損,我已經做了處理,回家靜養些時日就好了。”
顧暖暖這才放心地吐出一口氣。
顧老夫人扭頭看著靳馳寒懷裡的孩子,神色動容,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孩子的小手。
“沒想到你的孩子都這麼大了,要是你媽媽還活著就好了,看到你和暖暖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她得多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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