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漢聞聲扭過頭,看向我的眼神透著兇狠和厭煩。
我絲毫不慌,冷聲威脅道:“趕緊滾!我已經報警了!手機錄下的影片就是證據!”
流浪漢不屑地發出一聲嗤笑,站起身,想要朝我走過來。
但下一秒,他看見了我身後跟來的顧景陽,腳步驟然頓住。
目光下移,他看到了顧景陽手裡拎著的管子,眼眸中閃過一絲畏懼。
顧景陽冷睨了他一眼,手裡的管子指向流浪漢的雙腿。
“還不滾?那你想先廢左腿還是右腿?”
流浪漢慌張地吞了下口水,被顧景陽的氣勢嚇到,終究是不敢上前,提著褲子從巷子另一頭逃離。
我快步上前,扶起了地上的女人。
她頭髮凌亂,衣裳也是髒兮兮的,袖子還被扯壞了,裂了好大一個口子,露出半個肩膀。
“沒事了沒事了。”我安撫著她,伸手撥開她擋在臉上的頭髮,隨即驚愣住——
“金雨菲?!”
“到!”
金雨菲渾身一顫,像是本能反應一般,身體僵直立正,手臂筆直地貼在褲子外側。
顧景陽聞聲轉頭看過來,眉頭緊緊擰起。
“她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了?”我難以置信地輕喃著,同時再次打量她這一身的狼狽。
算起來,她應該前段時間就出獄了。
她出獄以後沒去找靳馳寒麼?
就算靳馳寒有了新歡不管她,以她的本事,也不至於把自己弄得這麼慘吧?
不過金雨菲好像已經完全不認得我了,還把我當成了監獄裡的監管,僵直的身體一動不動,眼神都不敢和我對視。
“她看起來精神已經不正常了。”顧景陽走到我身邊,“監獄裡的生活雖然嚴苛,但還不至於讓人瘋掉。看來她出獄後的這段時間裡,一定經歷了什麼。”
顧景陽靠近金雨菲,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要進一步確認她的精神狀況。
但下一秒,金雨菲剛與他對視,整個人就猛地後退,後背重重的撞在了牆上,眼中寫滿了驚恐。
“靳……靳馳寒!別……你放過我……我不想見到你……放過我,放過我……”
她把顧景陽當成了靳馳寒,身體在止不住的顫抖,身體慢慢滑坐在地上,蜷縮成一團,臉色慘白,聲音裡透著哀求。
看來她真的瘋了。
只是她為什麼如此害怕靳馳寒?難道她出獄之後已經見過靳馳寒了?她如今變成這樣,難道和靳馳寒有關?
我原本可以不管金雨菲,但我現在突然覺得金雨菲或許對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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