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冷哼,心裡暗爽了幾分。
果然顧景陽是個優秀的賽車教練,當然,我這個“學生”的天賦也不差。
本以為這場鬧劇到此結束,誰知道眨眼間,那輛粉色的跑車又從後視鏡裡冒了出來。
眼看那輛車加速,鍥而不捨地追過來,我心裡開始變得煩躁。
又來?還有完沒完了!
我握緊方向盤,腳搭在油門上,隨時準備應戰。這次說什麼也不會再給它機會壓到我前面去。
但是這一次粉色跑車似乎沒打算再故技重施,反而加速和我並排行駛,絲毫沒有打方向別車的意思。
就在我納悶時,對方的車窗落下,一個染著白毛的年輕男人探出頭來,他推了推鼻樑上藍色反光的墨鏡,衝我吹了個口哨。
“嘿,哥們!車不怎麼樣,車技倒是不錯啊!”
看他那副得意輕狂的模樣,我完全理解了他剛才的行為。
典型的“當代精神小夥”,沒事找事型。
我沒落下車窗,玻璃上貼著遮光膜,他看不清我是誰,自然也分辨不出男女。
見我沒理會他,他悻悻縮回脖子,“切”了一聲:“真無趣。”
隨即,他加快車速,那抹騷包的粉色很快從我眼前消失。
看他離開的方向,我隱約意識到了什麼。
他拐進的岔路口正是去夏家宅院的方向,那個方向也只有夏家。
千萬級別的跑車,輕狂張揚的性格,讓我立刻就聯想到了黛娜那個只見過一面的表弟。
二十三歲,年紀也差不多。
我鼻尖溢位一聲輕嗤,明白為什麼夏老爺子不讓這傢伙創業了。這種性格,不在外闖禍已經謝天謝地了。
又開了十多分鐘,我的車子抵達夏家宅院,門口的保安見過我的車,直接開門放行。
穿過偌大的院子,停在別墅主樓前,蕭朗已經在門口候著了。
他上前主動幫我拉開車門,微笑著說道:“黛娜和夏家人都在裡面等著你呢!今天這頓晚宴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讓蕭朗幫我把後備箱的禮物拿進去。
在關上後備箱時,我特意扭頭看了一眼。
在我車旁不遠處,那輛粉色的跑車格外扎眼。
呵,果然我猜得沒錯。
走進別墅,夏家人對我熱情相迎,我將帶來的禮物一一獻上,討得了他們的歡心。
夏老夫人客氣地說道:“你這孩子,來就來唄,還專門準備這些禮物。真是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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