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陽愣了一下，和夏老爺子對視了一眼。
夏老爺子輕笑了一聲，“寧芷，我聽黛娜說起過，你未婚夫顧景陽是醫生？還開了自己的診所？”
“是。”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夏家人恐怕是誤會了。
他們以為我想替顧景陽的診所拉合作？
我連忙補充道：“不過我們也是小打小鬧，診所規模不大，接診的也都是附近的居民，有時候顧景陽會開放義診，也是想讓那些心疼錢的老人能夠及時就醫。”
我的一番話打消了他們的誤解，對於一家平價的小診所來說，他們的昂貴藥品更是我們無法銷售的。
“不過——”我頓了頓，隨口建議道：“對於那些私立醫院，他們的受眾群體更多不在意藥品的價格。”
我點到為止，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也沒有提及顧氏醫院，否則就太有目的性了。
夏老爺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並沒有回應。
夏正陽則是明確地搖了搖頭，“寧芷，你還是不瞭解那些私立醫院的內幕。他們更看重利潤，同樣價錢的藥，寧可要療效長一些的，也不需要儘快見效的。病房、床位、儀器、護理等等，病人每多住一天院，這些營收就多一天。”
“而且這些私立醫院壓價壓款都比較嚴重，合作也不穩定，到時候回款困難，反而浪費心力和時間在催款上。”
我佯裝恍然，一味點頭，沒再多言。
“飯桌不提這些工作上的事了，來，寧芷，多吃一點。”夏老夫人及時把話題岔了過去，親近地給我夾菜。
其樂融融的氛圍中，我明顯能夠感覺到夏灝霖不時在用目光打量我。
我不知道他什麼心思，是認出我是超他車的人了？想找機會報復？
但從他坐下來開始，一句話都沒有插言，也沒有懟我，難道是畏懼夏老爺子？
算了，懶得和這種弟弟計較，他的所有不禮貌我都全當他年紀小不懂事。
晚飯後，我又被留在夏家閒話小敘了一會兒，眼看天色越來越沉，我知趣地起身告辭。
“天色不早了，這樣也不太好走，我就不多加打擾了。”
這裡是郊區，考慮到天黑路上不安全，夏家人便也沒再多留我。
蕭朗要出門送我，被夏老夫人叫住，轉頭吩咐夏灝霖：“你去送，為之前的不禮貌向寧芷道歉。”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夏家小少爺本來就不爽我，讓他送我，還給我道歉？恐怕出去是要為難我吧？
果然，夏灝霖沒一絲不情願，甚至還衝我扯出了一個“偽善”的笑容。
“請吧。”
我感覺他沒存好心。
我們一前一後走出別墅，我一直刻意警惕提防，但夏灝霖並未說什麼做什麼。
他一直沉默著，直到我拉開車門準備上車，他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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