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看穿,我也沒再和顧景陽兜圈子。
我扯出笑容,期待地望著他,“我想……請你幫我點撥一個人。”
顧景陽眉頭輕蹙了一下,“誰?”
“夏灝霖。”我索性把心裡盤算了好幾天的事情坦白:“夏家那個小少爺,二十三歲,臨床醫學專業,成績在專業裡排得上號。但畢業後沒進醫院也沒繼續讀研,被家裡養著,整天開跑車混俱樂部,外人眼裡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
顧景陽沒有打斷我,只是安靜地聽著。
“但我覺得,他不是真的爛泥扶不上牆。他向夏老爺子提過創業的想法,不過被夏老爺子否了。他哥們建立俱樂部,也是由他出力出主意,如果他能接手管理顧氏醫院,夏老爺子現在猶豫的難題就解決了。”
顧景陽瞭然了我的想法,扯出一個輕鬆的笑容,“所以你想讓我帶他學習如何管理醫院?”
“還有比你更合適的老師嗎?”
顧景陽搖了搖頭,“只怕我願意教,人家夏家小少爺未必願意跟我學。”
“這個我有辦法!”我狡黠一笑,“明天你陪我去趟賽車俱樂部,正好也看看這位夏家小少爺在俱樂部出力的成果。”
顧景陽嘴角的笑意加深,語氣寵溺無奈:“你連夏家的小少爺都算計進去了?不怕夏老爺子覺得你別有用心?”
“什麼叫算計,”我糾正他,“這叫因材施教,人盡其用。夏家小少爺要真能做出點成績來,夏老爺子不也是喜聞樂見嗎?”
顧景陽沒有反駁我,卻傾身向我更貼近了幾分,“我可以教他,不過我還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報酬。寧總僱我當授課老師,不能讓我白乾吧?”
“想得美!”我瞪了他一眼,“顧景陽,我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顧氏醫院。我沒向你要報酬就不錯了,你好意思管我要嗎?”
顧景陽看著我,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他沒有說話,而是忽然伸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將我往他面前一貼,他的唇不容抗拒地壓過來。
這個吻有些突然,我愣了兩秒,然後伸手摟上他的脖頸。
呼吸交纏間,顧景陽貼著我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那換我補償你。”
我感覺到身體突然騰空,在糾纏的深吻中,我被放到床上,身上的布料被丟到一旁,涼意還沒襲來,就被一團火熱包裹全身。
窗外的夜色漸深,我筋疲力盡地躺在顧景陽懷裡,累得眼皮都懶得抬了。
我嘴裡嘟囔著:“明天跟我去俱樂部。”
“嗯。”
“一切聽我安排。”
“好。”
我安下心來,在顧景陽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角度,沉沉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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