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不禁開始議論起來。
“人家自己都喝了,那應該沒問題吧。”
“那不是江家母女嗎?要是產品真有問題,當女兒的怎麼可能讓自己親媽去第一線?”
“別說,我開始好奇他家的產品了。聽說香水和香薰都是純植物提取的,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一會兒買瓶試試不就知道了!”
抹黑變宣傳,周圍的人都紛紛表示想買我們的產品試試。
那個鬧事的女人臉色更加難看了。
“你……你們這是作秀!”她的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麼有底氣了,不過是極力挽尊而已。
我上前一步,拿出手機,開啟報警介面,“你惡意誹謗、抹黑我們公司產品,砸了我們櫃檯玻璃和產品,還砸傷了我們公司的員工,我說過我會追責。一會兒等警察來了,你跟警察說吧,只要警察需要,我們的產品隨時可以配合檢測。”
我掃了一眼櫃檯和地上的狼藉,“總價也不是很貴,不過我們員工被你砸傷了頭,檢查結果還沒出來,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都要你來掏。如果他留下任何後遺症,你也要負責到底!”
女人顯然被我這番話嚇到了,嘴唇動了動,最終沒再說出一個字。
等待警察過來期間,圍觀的路人進店開始選購產品,江箏耐心地一一給大家介紹。
那個鬧事的女人想趁機溜走,被江天航帶著保安攔下。
“想走?事情沒解決清楚你走不了。”
女人已經後悔鬧事了,但為時已晚。
很快,警察過來帶走了女人,我們也跟跟著過去做了詳細筆錄。
從警局出來,我開車就直奔醫院。
江箏無奈安撫:“我真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那可是高濃度的精油,噴灑可以,入食道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江箏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自己調的東西,心裡有數。精油濃度再高,喝的不多也沒事。”
江天航在後座,也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姐,你下次可不能幹這種事了。你本來身體就不好,萬一真出什麼狀況,爸媽可承受不住打擊。”
江箏哭笑不得,再次重申:“真的沒事。”
“那也不行,必須驗個血再做個胃腸鏡檢查。”
正好豪哥也在這家醫院,趁江箏做檢查時,我去病房看望豪哥。
剛要開啟病房門,聽到裡面傳來周雪氣鼓鼓地控訴:“還好醫生說只是輕微腦震盪,你說你,那麼危險非往我面前撲……”
“我不替你擋,那砸到的不就是你了嗎?要是在你額頭上留個疤,你得多難受啊!”
“你……你怕我變難看?”
“嗯。”豪哥應了一聲,覺得不對,連忙否認:“不是,我的意思是怕你自己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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