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診所,拍了片子再次檢查,所幸夏正陽拉我腳踝時往下了一些,握住的是靠近小腿的那部分,並沒有傷到骨頭,只是普通的韌帶拉傷而已。
“雖然沒骨折,但你這腳也得好好養著,不能吃力,不能多走動。”
顧景陽一臉嚴肅地跟我念著醫囑,隨後又放棄地搖頭,“算了,以後每天我接送你上下班,你就在辦公室裡等著我。”
我忍俊不禁,“不至於這麼小心吧?公司和家裡都有電梯。”
我感覺顧景陽多少有點小題大做了。
顧景陽不以為然:“你英勇救人,人家可是一句感謝你的話都沒有。要真沒養好落下什麼後遺症,以後有你後悔的!”
我哭笑不得,沒跟他分辯,默默接受他的安排。
折騰了一宿,我實在太困了,人還沒回到家,已經在車上睡著了。
是顧景陽把我抱下車的。
我感覺到顧景陽懷抱裡的溫暖,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角度,繼續睡過去。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得知我受了傷,江家人也是好一頓噓寒問暖,直到顧景陽說無大礙才放心。
江老爺子勸我:“既然受傷了,就別去公司了,在家先好好養著吧!”
“不行。”我明確拒絕道:“公司香水和香薰的名聲剛打出去,有幾家都有心與我們合作。我要是不去,這到嘴邊的鴨子可就飛了。”
江老爺子指向江天航,“讓他去。”
江天航垮著臉看向我。
我無奈為他解釋:“舅舅要去各大酒店、會議廳跑樓。他也很忙。”
江老爺子還是不放心。
顧景陽索性道:“我陪在寧芷身邊,隨時看著她。”
“嗯?”我迅速扭頭看向顧景陽,“那你的診所怎麼辦?”
顧景陽喝了一口牛奶,慢條斯理道:“藥品不夠,日常感冒發燒,診所裡其他醫生和護士都能應付,我不必一直守在診所。”
顧景陽這麼說了,我沒有拒絕,開玩笑地逗他:“既然如此,那我就收留顧醫生給我做一天助理吧!”
早飯後,顧景陽開車送我去公司。
路上,我給黛娜發了訊息,想問問她,夏正陽和夏灝霖聊得如何了。
黛娜卻給我回了個無奈的表情,隨即發來一條語音:“昨晚到家後,灝霖被舅舅和外公混合雙打了一頓,什麼也沒問出來。今早發現人又不見了。”
又跑了?
我也徹底無語了。
夏家應該給夏灝霖身上拴根繩,或者把他關在房間,不給他留跑出去的機會。
本以為能問出什麼線索呢,白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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