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陽抽出手,繞過我的肩膀,將我摟在了懷裡。
“一想到你和夏灝霖單獨在一起,我怎麼可能睡得著?”
我忍俊不禁,抬頭看他那副含著怨怒的模樣,手指輕輕劃過他的下頜,調侃道:“顧醫生的醋意好大哦!我都聞到酸味兒了。”
顧景陽故意板著臉:“我看你今晚的心思都用來哄他了吧?”
酸味兒更重了。
我趕緊跟他分享了個喜悅的事情:“夏老爺子已經答應收購顧氏醫院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夏正陽就會去顧家談收購。”
顧景陽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夏老爺子的心理價格是多少?”
他在算談成的機率。
我回憶了一下:“他說只要價格合理都能接受,我記得最開始他說他的預期收購價在八個億。”
“顧家那邊……”我頓了頓,顧慮問道:“如果顧老爺子不同意賣給夏家怎麼辦?”
顧景陽很篤定:“他會賣的。我曾經評估過顧氏醫院的市值,就在十個億左右。靳馳寒想要做空顧家,必然不會花大價錢收購。”
也就是說,不會有人比夏家出價更高了。
此事基本已成定局。
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都已經凌晨三點了。
我打了個哈欠,把顧景陽從沙發上拉起來,“走了,回房睡覺。”
一塊心病解決,我和顧景陽都睡得很沉。
早上七點,鬧鐘把我和顧景陽震醒。他要去診所接一批藥物,而我則要去跟劉總談合作,順便協商一下楊哥那邊的賠償問題。
我睡眼惺忪地坐起來,大腦還在宕機中。
顧景陽笑著走過來,把擠好牙膏的牙刷遞給我,柔聲哄著:“快收拾吧,等你從醫院談完,我診所那邊也都處理好了,我接你去吃午飯。”
我懶懶應了一聲,不情不願地蹭下床,然後去洗手間洗漱。
洗完臉,對著鏡子化妝時,我心裡突然空了一下。
總感覺好像忘記了點些什麼事。
我努力想了想,也沒想起來。
門外顧景陽敲門催促:“好了嗎?家裡人都等著你吃早餐呢?”
“馬上!”
我應著,隨便撲了下粉,起身出去吃飯。
只睡了四個小時,縱然化了妝,也掩蓋不住自己的沒精神。
江箏敏感察覺到我的疲憊,關心問道:“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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