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到佳斯蒂的名頭,我心裡隱隱泛酸。
原本是自家的拍賣行,只因為靳馳寒得算計,讓佳斯蒂不再姓江,廉價落入到靳馳寒手裡。
我幫夏家,也是不想看到夏家和江家一樣被有心之人算計。
拍賣會將在週六舉行,作為周母的生日禮物完全來得及。
我默默在備忘錄上記下,會在週六當天提醒我參加。
晚上,我和顧景陽難得都能早點下班,奢侈地在外面約會,吃西餐過二人世界。
顧景陽拿起選單翻了翻,開口點得都是我愛吃的。在服務員離開前,我連忙就著他的口味又加了幾道菜,另外要了兩杯鮮榨果汁。
這段時間診所比較忙,顧景陽經常比我回家還要晚。縱然我讓慶嫂送便當到診所,他也總是忙過了飯點,飯菜都涼了才吃上。
他只是清瘦幾分,我便心疼不已。
前菜一上桌我便叉了一塊放進他盤子裡,“多吃一些,別光顧著說話。”
顧景陽原本還在跟我聊著診所見到的奇葩病人和病人家屬,聽到我的催促,不禁笑著打趣:“我對我最近的身材很滿意,不覺得我的下頜線都鋒利了嗎?”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鋒利,鋒利到切牛排不用刀,用你的下頜線就夠了。”
顧景陽被我這句懟笑了,一邊將鵝肝往嘴裡送,一邊隨口問了句:“那個假江琛的事解決了嗎?”
“沒有。不過夏灝霖已經知道對方居心不良,心裡應該會有所防範。”
說起這個假江琛,我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我抬起頭看向顧景陽,好奇地問道:“蕭朗說,看到大晚上的有很多人從俱樂部出來,但沒聽說場內有比賽,這種情況會有哪些可能?”
顧景陽皺了皺眉頭,認真思索了一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俱樂部包場辦私人聚會,這也是將場地利益最大化。還有一種比較麻煩,就是俱樂部在做賬。”
“做賬?”我不懂俱樂部的運營,但聽到這兩個字,也能猜到不是什麼正經勾當。
顧景陽神情嚴肅了幾分,解釋道:“俱樂部安排人進去走流水,假裝消費,實則背地裡有其他資金交易,只是為了讓賬面合法合規。”
我聞言一驚,“如果是這樣,那即便夏灝霖只佔10%的股份,豈不是一樣要承擔俱樂部做假賬的後果?”
“未必。”顧景陽寬慰我道:“如果他能夠證明自己毫不知情,就會酌情處理。”
我瞭然點頭,希望不會是最壞的結果。
晚飯後,我和顧景陽準備去看個電影放鬆一下。剛上車,豪哥那邊打來了電話。
“寧芷,我給你抓了一個昨晚在俱樂部的人,已經都問清楚了,你要不要親自過來一趟?”
我看了一眼顧景陽,還沒說話,顧景陽已經猜到了大概,“去哪兒?我開車。”
我開啟擴音,豪哥報出地址,在俱樂部附近的荒山上。
我們趕到時,豪哥帶著小弟將那個人圍住,豪哥手裡把玩著一把小刀,還沒落在那人身上,就聽見了哀嚎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