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夫人真是好福氣呀!”
“那是自然,靳馳寒當初可是為了她甘願服藥被沈歸控制呢!”
“要我說寧芷就應該識相點,一個前妻而已,跟人家爭什麼呀!”
聽到這顛倒黑白的話,我真都氣笑了。
明明是我先喊價的,又爭又搶的是靳馳寒,倒變成我在爭了?
這條項鍊我是替豪哥拍的,預算就是在十萬以內,否則對於豪哥來說也是個負擔。
既然靳馳寒表明態度要爭搶到底,我也沒必要非這條項鍊不可。
我沒再舉牌,項鍊以十萬元的價格歸靳馳寒所得。
想要的拍品已經有主,後面的拍品我也沒興趣,索性起身離開。
剛走出佳斯蒂的公司大門,忽然被一個聲音叫住——
“寧小姐!”
我轉過身,看到一位長相清秀的女孩從裡面追出來,她自我介紹是靳馳寒的秘書。
她手裡捧著一個禮盒,送到我面前,“這是靳總讓我轉交給您的,他說,您看了就明白他的心思了。”
我狐疑地接過盒子開啟看了一眼,裡面竟然是剛才我和靳馳寒爭搶的那條項鍊。
秘書一下子愣住了,難以置信地小聲嘟囔:“靳總不是說項鍊要拍下來送給心中所愛之人嗎?怎麼會給她?”
我只覺得可笑,靳馳寒又在跟我上演他“深情”的戲碼,
秘書看了我一眼,清了清嗓子,提醒道:“寧小姐,我聽說你現在已經有新男友了。既然你和靳總的婚姻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勸你還是別心安理得地接受前夫的東西,一邊愛著別的男人一邊接受靳總送的禮物,那樣真得很婊。”
秘書的這番話很有道理,但如果她能收收她語氣中掩蓋不住的火藥味兒,我反而會感激她。
“你說得對,不過如果我不收你們靳總肯定會不高興。”我隨即將禮盒塞回到秘書手裡,“這樣吧,他送給我的就由我安排了,我把它轉送給你。”
秘書愣住了,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你要把項鍊送給我?”
“是啊!”我衝她笑了笑,“謝謝你跟我說這些,我簡直是醍醐灌頂,這項鍊就當做是我給你的謝禮吧!”
秘書剛才還陰鬱不悅的臉上頓時露出笑容,樂得跟花一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看秘書將項鍊從盒子裡拿出來,然後寶貝似的收起來,我心中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這其實就是一個人性考驗,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就看秘書自己貪心不貪心了。
……
項鍊沒拍成,生日禮物還得買。我給宋燁打了個電話,託他幫我選一份穩重一點的首飾。
宋燁辦事效率極高,剛結束通話電話,他就發了張圖片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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