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志新以為他善於玩弄人心,可恰恰是他的這份自以為是讓他輸了個徹底。
虛情假意註定是無法真的籠絡人心的,董志新也是自食其果。
俱樂部外面傳來了警笛聲,這個聲音如催命魔咒般,讓董志新恐慌,下意識想要逃竄。
“別掙扎了,警笛聲響起來,說明警察已經將整個俱樂部都包圍了,你逃不掉了。”我淡漠地看著他,告訴他真相:“夏灝霖已經把俱樂部涉嫌私設賭場、洗錢、做假賬的證據都交到我手上了。我在來的路上報了警,董志新,等著接受警方調查吧!”
董志新像是全身力氣都被抽乾,整個人頹然跌坐在地上,詭異地大笑著:“毀了,一切都毀了。我苦心經營的這一切,什麼都沒了……”
他喃喃著,突然抬頭看向我,猩紅的眼睛充斥著恨意,“是你,都是你破壞了這一切!是你挑撥我和夏灝霖的關係,不然夏灝霖不可能懷疑我!”
他從地上爬起來,想要朝我撲過來,還沒靠近,就被豪哥小弟們抓住胳膊,扣住肩膀,押在了地上。
“放開!放開我!”他掙扎著,根本無濟於事。
警察破門而入,將我們圍了起來,把董志新從地上扯起來,用手銬將他銬起來。
董志新的眼神顫動,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銬,和地上那一大灘血跡,還有擔架上蓋上白布的手下,他的表情開始變得驚恐。
“怎麼會這樣?我……我都做了什麼?”
警察推搡了他一下,沒好聲氣地斥責道:“少在這裡裝傻!私設賭場,還殺人,你真當法律是擺設?”
“我不知道……”董志新聲音發顫,自言自語般重複著。
我皺了下眉頭,看董志新的狀態,感覺有些似曾相識。
當初江天航被袁悅用香薰控制時也會突然狂躁,清醒後卻根本記不得自己做什麼。
難道靳馳寒也對董志新使用了香薰?
我問董志新:“你欺騙夏灝霖投資,讓顧景陽跟你們比生死賽,是不是靳馳寒在背後指使你?”
董志新緊抿著口,一個字都不回答。明明都已經自身難保了,還想著替靳馳寒遮掩。
警察看了我一眼,提醒我:“寧小姐,審問是我們警察的事。”
我知道我也問不出什麼,索性沒再堅持,轉頭在警察耳邊低語:“建議警方給他驗個血,他殺人時情緒激動亢奮,我懷疑攝入了某種藥物。”
警察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寧小姐,你放心,我們會徹底查清楚。”
警察將董志新帶走,我和顧景陽這才離開俱樂部。
夏灝霖身上有傷,我本以為黛娜已經帶他先走了,誰知剛走出俱樂部大門看到他們的車還停在外面。
蕭朗推開車門下車,看了後座一眼,對我解釋:“灝霖堅持要見顧景陽一面,有話對他說。”
我和顧景陽對視一眼,顧景陽雖然疑惑,但還是靠近了車後座。
夏灝霖躺在後座,頭枕在黛娜腿上,聲音嘶啞細弱:“我欠你一條命……顧景陽,我承認,你的確比我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