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莉出軌的可能性不大。
畢竟她愛靳馳寒愛到痴傻,恨不得身家性命都壓在靳馳寒身上。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被靳馳寒算計,在記憶模糊的情況下懷了孕。
我猜測著,提醒吳偵探:“袁悅當初用香薰控制了江天航,江天航也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靳馳寒如今也在研究這種香薰,那麼他有沒有可能用這種香薰操控沈小莉?”
反正沈小莉不會記得過程,靳馳寒騙她說孩子是他們倆的,她就會信。
吳偵探恍然驚醒般,乾脆答應:“好,我立刻去查!”
他正要結束通話電話,被我叫住。
“連靳馳寒家裡也不要放過,查附近監控,看看是否曾經有男人去過他們家裡。”
吳偵探再次被震驚:“不會吧?讓別的男人在自己家裡搞這種事情,他這不是在噁心自己嗎?”
我不以為然地冷嗤了一聲:“他根本不愛沈小莉,只不過是把沈小莉當做利用的工具而已,他才不會在乎沈小莉跟哪個男人睡在一起。”
就像金雨菲,和沈小莉一樣被靳馳寒騙得團團轉,還不是被靳馳寒推給了寧耀祖?
她們的真心在靳馳寒那裡可是廉價得很。
吳偵探也是被這種事重新整理了三觀,反應了一會兒,然後嚴肅低沉地應了一聲,“我會查得很仔細的,不會放過每一處細節。”
“辛苦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沈小莉發的那張孕檢報告,更加覺得諷刺。
這時,周雪敲門走進了我的辦公室,將一份檔案遞給我。
“這是田峰哥最近新談妥的花圃,離大川村不算遠,五公里左右,主要優勢是面積大,划進我們的種植基地之後,產量能夠增長30%。”
我看了一眼資料,面積大,土壤肥沃,適合很多種鮮花種植,而且現在已經有現成培育好的成株,正是做鮮切花最好的時候。
“田峰這個決定做得不錯,我們現的鮮花基地也該適當擴建規模了。”我毫不吝嗇表揚,也想到了一個新的帶動大家生產效率的福利,“或許我們可以考慮讓花農的收益和種植基地的產量掛鉤,讓花農透過等值勞動換取在種植基地的股份。”
周雪聽得興奮,贊成我的決定,正好我要去田峰新收的花圃巡察,一併跟大家宣佈這個規矩吧。
翌日上午,我開車前往大川村。
田峰熱情招待我,村民們看我的眼神也如看到自家人一般。
“寧芷,你好久沒來咱們村裡了,一直都是周雪在跑,鄉親們都可想你了。”
聽著田峰的話,我嘴角上揚,“公司事情忙,周雪能力強,所以我才想著把這邊的鮮花種植基地暫時交給她來管理。”
大家對周雪自然沒有任何意見,單純地想要感激我。
田峰也毫不遮掩:“大家都很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承包了我們村的鮮花種植,村民們的生活也不會如此寬裕。”
我不以為意,接受他們的一番寒暄後,讓田峰帶我去花圃瞧瞧。
五公里的距離,開車不過是十多分鐘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