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馥集團的王總也是個虛偽奸詐的,在靳馳寒這裡吃過一次虧了,他對靳馳寒的戒備只會更深。
至於顧家二老那邊,也沒什麼好擔心的,至少他們還有到傾家蕩產的地步,除了一套顧家老宅,還有存放在顧暖暖和溫禮手裡那五個億,即使沒有其他收入,他們的晚年生活也不會太差。
從花圃離開之後,我又去了一趟種植基地,將全新的員工福利制度介紹給大家,讓大家都能夠憑能力持有種植基地的股份。
在離開前,我提醒田峰:“何叔是個種花的好手,問問他願不願意繼續跟我們幹,薪資方面按技術專家給。”
田峰震驚地看向我,沒想到我會開出這麼高的價格。
反應過來後,他拍著胸脯給我保證:“何叔肯定答應!他賣花圃就是因為家裡缺錢給他兒子治病,你給這麼高的薪水,正好解了老何的一塊心病。”
我拉開車門的手一頓,好奇問道:“什麼病?需要我幫忙聯絡醫生嗎?”
田峰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手術已經做完了,但術後康復需要錢,術後藥物也不便宜。”
“把病歷發給我吧,我看看能不能託顧景陽找到一些便宜的藥物渠道。”
田峰恍然驚醒,一拍腦袋,“對呀!顧醫生是開診所的,他進藥的價格肯定比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去買便宜。那就麻煩顧醫生了。”
離開大川村,我開車直接去了顧景陽的診所,把病歷發給他,同時也怕他為難:“我沒承諾他們一定行,要是這類藥物不好找,我就回絕他們。”
顧景陽盯著病歷看了一會兒,眉頭緊皺,表情嚴肅地指給我看,“何叔兒子的手術是在顧氏醫院做的,不過按照術後規定,他近期應該再去複查一次,根據結果調整用藥。但……”
顧景陽頓了一下,“顯然他的主治醫生沒有叮囑到位,如果術後病情變化,這就是一起醫療事故。”
我聽得心驚,看似只是醫生的一點大意疏忽,可隨時都可能影響一條人命。
手術是在上個月做的,正是夏灝霖被停職期間。由於夏正陽忙於藥企,暫時由副院長周宏成代為管理。
這個周宏成還算個老實人,之前在股東會議上,不管其他股東怎麼討伐夏灝霖,周宏成都不曾跟隨搭腔,沒說過夏灝霖一句不好。
如今主治醫生疏忽,一旦深究下去,周宏成也要承擔相應責任。
顧景陽抬頭問我:“夏灝霖恢復得怎麼樣了?他還打算回醫院嗎?”
我愣了一下,有些意外顧景陽會主動問起夏灝霖的情況。
“我也不太清楚,最近沒和黛娜聯絡。”我如實回答著,同時不解地問了一句:“你是覺得周宏成管理得有問題?”
顧景陽輕哼了一聲,“這個周宏成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老實,主治醫生如此敷衍病人,多半是他的縱容導致的。如果醫院繼續交由他來管理,這些看似微小的失誤不被在意,遲早會釀成大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