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人行道上零零散散有幾個人走動著,人來人往,看上去好像沒什麼特別的。
但伊凡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他又看了一會兒,忽覺灌木叢後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黑乎乎的,一閃就沒了。
伊凡皺起了眉。
“怎麼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哈利朝著伊凡的視線看了過去,但是什麼也沒看到。
伊凡收回了視線,搖了搖頭。
“沒什麼,可能是我看錯了。”
他怎麼老覺得有什麼東西盯著他呢?
難不成是他多想了?
灌木叢裡,一隻黑狗趴在枝葉底下,毛亂得打成了結,肋骨一根一根地撐著皮,又老又瘦的。
眼睛有些渾濁地盯著那輛走遠的小汽車,更準確的說,是盯著小汽車上的小“詹姆”。
還沒等它從後悔、悔恨等情緒裡掙扎出來,小“詹姆”旁邊的小巫師就朝著它所在的地方看了過來,黑狗被嚇了一跳,連忙閃身消失在了灌木叢中。
接下來的幾天,伊凡總感覺好像有人在角落裡頭偷偷摸摸的注視著他們。
可每次等他沿著視線望過去的時候,卻總是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難不成真是他感覺錯了?
可伊凡明顯感受到了有一股視線總是黏在他和哈利的身上。
感覺自己被騷擾到了的伊凡甚至都想要報警把那個視線的主人給抓起來了。
可等伊凡詢問哈利最近有沒有不對勁兒的時候,哈利只是迷茫的撓著腦袋,表示自己一點也沒感覺到。
這種情況一直到哈利回到佩妮姨媽家才好轉起來。
晚飯後,奧菲莉亞揮舞著魔杖將碗碟堆進了水槽,“呼啦呼啦”幾聲,被沖洗得乾乾淨淨的碗碟整整齊齊堆在了碗架上,塞巴斯蒂安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果茶,彎著眼睛看著下面的伊凡。
伊凡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懷裡抱著雪球,正拿一塊餅乾逗它。
就在這時,意識到家裡突然變得安靜下來了的他抬起頭來,發現塞巴斯蒂安和奧菲莉婭都在看著他,被嚇了一跳。
就連在雪球嘴邊的小餅乾都讓他差點喂進了雪球的眼睛裡。
雪球有些不滿地用翅膀拍了拍伊凡的胳膊,“撲稜稜”飛到了窗戶邊整理起了自己的羽毛。
“怎麼了?”
我們家是犯什麼事了嗎?
伊凡看看奧菲莉婭,又看看塞巴斯蒂安,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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