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摸了摸下巴,“菲尼克斯,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五年哎,這五年來除了幫忙代課的斯內普教授之外,他們都沒有見過任何一位能夠在霍格沃茨裡待到一年以上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他們總是以各種奇奇怪怪的原因離開了學校。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在期末考試的時候對黑魔法防禦考試成績感到擔憂的原因了。
“你說不會是那個……”
阿爾文擠眉弄眼,“那個神秘人下了詛咒?我聽說他還有鼻子之前也申請過留校當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來著,只不過鄧布利多教授沒同意。”
伊凡點了點頭,“我覺得很有可能。”
他都敢把拉文克勞的冠冕製作成自己的魂器了,小小的詛咒,那簡直就是手拿把掐。
這時候,車廂門被推開了一條縫,尤金的臉從門縫裡探進來,暖褐色的眼睛在三個人之間轉了一圈,然後落在伊凡身上,亮了一下。
“菲尼克斯,我找了好幾間車廂,原來你們在這兒。”
“快進來。”
伊凡朝他招手。
尤金把門推開,放好箱子後,在伊凡旁邊坐了下來。還沒說些什麼呢,就被塞德里克塞過來了一大塊巧克力。
很快,四個人一人抱著一大塊巧克力啃了起來。
站臺慢慢往後退,窗外的人影越來越小。
伊凡靠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那幾塊黑色的東西也跟著火車移動的方向緩慢地挪動著。
“看到了嗎?”尤金小聲說,下巴朝窗外揚了一下。
“嗯,一片片的,也怪嚇人的。”
乍一看一群有鼻子有眼的黑布在上頭飄啊飄的,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阿爾文抬眼看了一小會兒,緊接著低下了頭,“好醜。”
他的眼睛好像被霸凌了!
“不要盯著看太久,它們察覺到了就不好了。”
塞德里克伸手拉下來了一小節窗簾,成功在小獾們和攝魂怪們深情對視之前攔截。
“好吧。”
尤金收回了視線,扭頭開始看正給自己做個新造型的雪球。
火車行駛了大概一個小時,外面的天越來越暗,雲層壓得更低了,灰濛濛的變成了鉛灰色。
緊接著,雨點“啪嗒啪嗒”打在了玻璃上,窗戶上很快就蒙了一層水汽,外面的景色也糊成了一片。
伊凡用手指在玻璃上畫了一個圈,透過那個圈看出去,田野、樹林、山坡全被瓢潑大雨淋成了灰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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