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無辜的!”
彼得·佩迪魯的聲音又尖又細,
他的手腳被禁錮咒死死綁在椅子的扶手上,下巴上還掛著幾片冰渣,灰白的頭髮貼在額頭兩側,被冷汗浸透成了一綹一綹的。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被陷害的!西里斯!西里斯布萊克才是叛徒!他要殺我!他用了惡毒的咒語炸傷了我!”
他總是重複著這句話。
就算他身上確實有黑魔印記,他也不肯承認事實,並且試圖用謊言的形式來掩蓋事實。
態度十分惡劣。
從地窖裡趕回來的斯內普冷笑了一聲,直接把漂浮在空中的一大桶吐真劑一滴不剩地全灌進了彼得的肚子裡。
鄧布利多咳嗽了兩聲,假裝自己沒看見。
他的視線從彼得身上移開,落到了伊凡的方向。
伊凡正坐在椅子上,三明治包放在膝蓋上,手中的魔法相機正對著不肯說實話的彼得。
喝完吐真劑的彼得臉變得更白了,上下牙碰撞發出細密的“嗒嗒”聲。
“你、你不能、這是非法的!”
一開始他還叫囂著要告到魔法部去,要讓魔法部的人把斯內普抓起來。
但很快,他就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
斯內普站起來,退了兩步,他看著彼得那雙已經失去焦點的眼睛,恨得牙癢癢。
“名字。”
“彼得·佩迪魯。”
“1981年你都做了什麼?”
彼得的臉抽了一下,“詹姆和莉莉,他們用了赤膽忠心咒,西里斯是保密人,後來他們換成了我,西里斯說這樣更安全,沒有人會想到是我。”
“神秘人來找我了,他問我要地址,我說了……然後他們就死了,我跑了。”
“西里斯把我困在一個擁擠的街角質問我,我用魔杖製造了一場爆炸,斷掉自己的一根右手指,變成老鼠後躲在了韋斯萊家,大家都以為我死了,我是英雄,於是把西里斯抓起來了。”
“那個神秘人,你不知道,他的武器你想象不到……我當時是害怕了!我要是拒絕他,我會被殺死的!”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你們知道我這十年是怎麼過得嗎?我如履薄冰啊!”
聽完真相,斯內普勃然大怒,直接又對著彼得來了個神鋒無影。
要不是其他教授反應快,及時拉住了斯內普,估計彼得就要成為一隻耳了。
“西弗勒斯,你冷靜一點!”
“算了算了,西弗勒斯,最起碼他不能死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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