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很快就載著結束假期的小巫師們返校了。
這段時間,伊凡已經將奇洛教授給的那本筆記裡的內容都記下來了。
他決定等哪天有時間,就再去奇洛教授那裡走一趟,進一下貨。
奇洛教授有時候人還是挺好的,至少有東西他是真教啊!
宿舍的門是被人撞開的。
阿爾文第一個衝了進來,視線越過了鋪的暖乎乎的床鋪,精準地落在了床尾那個坐著的栗色腦袋上。
伊凡正抱著那隻灰藍色的小貓玩偶看著桌子上搖頭晃腦的金盞花。
這是他前幾天剛解鎖出來的新植物。
阿爾文放下行李,一個虎撲就抱住了沙發上窩著的小巫師。
黑色的狼尾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弧度,最後老老實實地落在了阿爾文的肩膀上。
“梅林的肥短褲啊!終於見面了,幾天不見可想死我啦!”
“你們回來啦。”
伊凡的腦袋上頂了個黑色的大腦袋,聲音都好像被壓扁了一截。
阿爾文的聲音從他頭頂上方傳下來,風風火火的。
“怎麼樣?你收到禮物了嗎?喜不喜歡?我可是想了好久才確定下來的!”
伊凡也把自己的腦袋放到了小貓玩偶的頭上蹭了蹭,“超級喜歡!”
喜歡到每天都要抱著它倆才能入睡。
這何嘗不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阿貝貝呢?
對於伊凡來說,目前在宿舍養只活的並不太現實,但養兩隻玩偶完全沒問題。
伊凡用鼻子蹭了蹭小貓玩偶的鼻子。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阿爾文抱的更緊了,“我帶了媽媽烤的餡餅,她說讓你們一起嚐嚐看。”
他鬆開了伊凡,看著小巫師栗色捲髮被自己剛剛那一齣蹭得更亂了,琥珀色眼睛在宿舍的燭火裡亮晶晶的,沒忍住笑出了聲。
被鬆開後,伊凡總算能抬頭看清他們了。
“你臉怎麼了?”
這時候,他才看到阿爾文眉尾處的淺色紅痕。
“唔……是韋伯弄的。”
阿爾文摸了摸那道痕,呲了一下牙,“假期的時候我讓他幫忙寄信,他嫌我寫的太多啦,起飛的時候用翅膀故意扇了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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