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口頭上說說,也沒見真有人過來學校裡看一看“嫌疑犯”,他們真的知道巴克比克長什麼樣子嗎?
“他們見過巴克比克嗎?他們分得清哪隻鷹頭馬身有翼獸是巴克比克,哪隻是別的嗎?”
紐特仔細想了一下,“他們可能沒見過,他們只看了檔案,檔案上有巴克比克的描述,但描述得很模糊。翅膀灰色,身體棕色,其實很多的鷹頭馬身有翼獸都長這樣……”
說著說著,紐特的眼睛突然亮了。
看著一大一小兩隻獾獾像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了一樣,雙眼放光地同時看向了他,鄧布利多沒忍住握緊了魔杖。
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怎麼突然幾乎聽不懂人話了?
“那如果巴克比克生病了,很重很重的病,病的快要死掉了,委員會來處決它的時候,發現它已經死了,但他們不知道,死的其實不是巴克比克……”
聞言,紐特的眼睛更亮了,他甚至一邊聽一邊點頭,給予高度讚賞。
“你是說……”
他往巴克比克的方向走了兩步,看向了那隻蔫蔫的鷹頭獅身有翼獸。
“找一隻正常死亡的鷹頭馬身有翼獸代替巴克比克,等委員會的人來的時候,讓他們誤以為死掉的那隻鷹頭馬身有翼獸就是真正的巴克比克?”
唔……死遁文學嗎?
他是土狗,他愛看!
伊凡見鄧布利多教授沒有制止自己的想法,於是點了點頭,“是他們自己認錯了不是嗎?”
這可不關他們的事。
海格終於止住了啜泣,憋紅了一張臉激動地看著伊凡和紐特,恨不得衝上來給他們兩個一個大大擁抱。
紐特為了自身這把脆脆的老骨頭,艱難地拒絕了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神奇動物的海格。
伊凡沒來得及躲開,於是立刻召喚出了一顆高堅果頂在了自己的前面,隨後立刻跑到了鄧布利多教授的面前。
看著那顆被死死抱住鼻涕眼淚流了一臉的高堅果,伊凡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順帶拍了拍包包上同樣受驚開始瘋狂掉瓜子的向日葵。
還好他反應夠快,要不然他現在就該和龐弗雷夫人見面了。
看著這一場比熱鬧還要熱鬧的熱鬧,鄧布利多默默後退了幾步。
和高堅果親熱了一番的海格終於是冷靜下來了,好久不用的大腦突然上線,“但我去哪兒找一頭死掉的鷹頭馬身有翼獸?”
紐特抿唇一笑,“這個交給我。”
伊凡轉頭看他。
“我認識一些幾個養鷹頭馬身有翼獸的人,如果真的有的話,我可以想辦法把它帶過來。”
海格再一次緊緊抱住了高堅果,“這實在是太好了,真的很感謝您,紐特先生,當然,還有親愛的菲尼克斯……”
至於鄧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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