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咋一聽不太好理解,我舉一個例子大家就懂了。”
畫面上突然蹦出一個大大的“秦”。
“沒有中間層的秦朝,帶著他的二世而亡向你招手。”
【秦:嗨嗨嗨】
【秦始皇:我直接郡縣到戶,要什麼中間層】
【是哦,第一期說秦亡的制度原因就有這個】
【秦朝是皇帝—官吏—平民,中間只有官吏,官吏不是“中間層”,他們只是皇帝的傳聲筒】
……
崇政殿裡,文彥博捋了捋鬍子,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這例子,正合他意。
他側頭看了一眼殿中的同僚,目光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沒錯,他就是這麼想的。
他怕的就是大宋變成第二個秦朝,天幕懂他。
正在聽別家熱鬧的嬴政也突然被暴擊,他正一心二用的看奏摺,聽到這話,握住竹簡的手微微用力,竹片發出輕微的吱嘎聲。
大秦早八百年前就講完了,朕知道了,早就知道了,不準再說了。
天幕上,韓琦的名字亮起。
欲言不止繼續講:“韓琦是一個從州縣一步步走上來的實踐型政治家,曾任宰相,也多次出任地方。
他對變法的反對,很少上升到哲學層面,而是聚焦在執行細節上。”
“以青苗法為例,韓琦在河北任職期間上疏指出:春發秋收,但農民拿到錢後往往用於日常消費或還舊債,秋後不一定能還上。
官府催逼,農民只能賣牛賣田,地方官為了政績,又會強行攤派。”
“他的質問直指變法在行政能力上的致命短板:如果每一級官吏都有自由裁量權,誰能保證他們不借此盤剝?如果朝廷嚴加考核,又需要多少監察成本?”
【韓琦這段說得太具體了,一看就是在地方上幹過的】
【這個問題到今天都成立:再好的政策,執行的人不行,就是害民】
【韓琦說的是實話,但他沒有提出更好的方案,這也是舊黨的通病】
……
歐陽修的名字亮起。
“歐陽修早年欣賞王安石,曾薦其入朝。
但當變法鋪開時,他選擇了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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