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改了司馬光的內容,不太想去分析他們的立場思想了,發現寫起來沒完沒了,直接看結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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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講過慶曆新政,講過《岳陽樓記》,大家應該眼熟一些參與者。“
天幕上浮現出四張畫像。
范仲淹、韓琦、歐陽修、富弼。
四張臉,四道目光,都望著同一個方向。
“韓琦、歐陽修、富弼,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的身份:慶曆新政的參與者。
他們年輕的時候,跟范仲淹一起,試圖改變大宋。
可到了熙寧年間,他們卻成了王安石的反對者。”
“為什麼?”
【好問題,自己改過的人為什麼反對別人改】
【因為改失敗了,怕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
天幕上的畫面切到慶曆五年。
范仲淹出知邠州,富弼出知鄆州,韓琦出知揚州,歐陽修出知滁州。改革集團在不到兩年內被徹底打散,夏竦、王拱辰全面復辟。
“慶曆新政失敗的速度之快、程度之徹底,遠遠超出了參與者的事先估計。”
“但真正的代價,不在他們被逐出京城。
而在他們被逐出之後,發生了什麼。”
“北宋政治有一個獨特節奏,被貶的官員,過幾年還能回來。
這是士大夫政治的基本規則。
所以慶曆一代人,後來確實都回來了。”
“但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不是原來那個人了。”
畫面切到滁州。
歐陽修穿著粗布袍子,站在醉翁亭前。
身後是山,腳下是水。
他手裡提著酒壺,臉微微泛紅,眼神卻空茫。
“最典型的例子是歐陽修,滁州之貶對他是一次深刻的精神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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