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唐太宗的貞觀之治。
貞觀的繁榮,不需要靠壓榨民力換來的短期政績,也不需要靠窮兵黷武堆出的虛假武功。”
【點你們呢,那兩窮兵黷武的秦皇漢武】
【二鳳不需要罪在當下】
【完美的六邊形戰士,明君範本,哈哈除了玄武門】
……
嬴政,劉徹,李世民同時假裝沒看見。
嬴政心如止水,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在知道大秦二世而亡之後,已經沒有什麼能傷害到他了。
劉徹?劉徹覺得武的諡號很不錯,克定禍亂曰武,是他想要的。
李世民默然,天幕誇他誇得天花亂墜,誇就誇,能不能別每次都順帶提一嘴玄武門?
畫面緩緩變暗,最終定格在李世民的一幅古畫像上。
那幅畫像不是後世常見的帝王標準照,而是一張從敦煌壁畫中復原的天可汗像,他戴著漢人的冠冕,肩上披著西域的錦帛,一隻手握著漢家的玉圭,另一隻手扶在突厥刀柄上。
“所以,大唐一開始為什麼能這麼自信張揚?
因為它站在民族大融合的血火廢墟之上,天生帶有混血的野性。
因為它有一位在統一戰爭中證明了自己無可匹敵的領袖,並把這種勝利者的自信注入了國家的骨骼。
因為它設計了一套能容納不同意見、吸納天下人才的制度。
更因為它一度成為了整個已知世界的秩序中心。
那種心氣,是一個上升期文明所獨有的光芒。
它相信一切挑戰都是機遇,一切陌生人都有可能成為朋友。
它敢於開放門戶,因為它深信自己的國家足夠寬廣,也足夠精彩。
盛唐這份禮物,是李世民和他那個英雄輩出的時代,共同饋贈給華夏民族的。”
天幕換了一個低沉的背景音樂。
“好了,說完大唐的自信張揚,我們回到一開始的問題,為什麼盛唐以如此慘烈的形式中道崩殂?”
欲言不止的聲音在音樂里變得飄忽。
“簡單點說,就是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盛唐的榮光,其光芒有多耀眼,其投射下的陰影就有多深長。
榮耀從來不是免費的,它在贈予時,早已在暗中標好了代價的籌碼。
天可汗的榮譽同樣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