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變得和你一樣醜陋的令人作嘔嗎？”
混賬玩意，狗雜種！
朔先生幾乎把牙齒都咬碎了，努力憋出幾句求饒般的臺詞。
“沒錯，你如果直接吸收靈王之力，會變得像我這樣。超越藥劑的結果你都看到了吧！那只是靈王之力的殘渣罷了！”
“哼，哈哈哈哈！”
顧明霄捏著朔先生腦袋的右手越發用力，臉上的笑意更甚。
“你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完全是因為你沒有成為王的器量啊。”
“什麼？”
朔先生聞言，呆呆地吐出兩個字。
“這種情況，如果我想的沒錯，你吸收靈王之力前就準備好了中斷措施，意識到情況不妙就中斷了程序，苟延殘喘吧。”
“然後，又在無辜的人身上實驗，想要靠其他人的力量幫你消化靈王之力。”
“最後，知道了有個女孩有著超乎尋常的治癒靈能，又想要靠她治癒這副身軀。”
顧明霄的目光漸漸冷淡，無情地蔑視著前方這個臃腫的怪物。
“當你抱著這種想法的時候，就註定了你沒有成為王的資格，沒有器量承接靈王的權柄。”
顧明霄繼續開口，如萬把冰刀般割開朔先生的寸寸皮肉。
“你，永遠是個廢物，即便治療好了身上的畸形，也不過是個在力量的摧殘下逐漸瘋狂的小偷罷了。”
“混賬！！！我是王！我才是新時代的神！”
朔先生連正常的面部都維持不住了，五官隨著肉塊扭曲成一團，手腳並用地朝顧明霄爬了過來。
“讓你見識下，什麼才是王的器量吧。”
顧明霄毫不在意朝他撲來的肉團，右手掀開頭髮，朝著直播間鏡頭擺了個帥氣的側顏，直接將靈王手指吞入腹中。
【系統提示！系統提示！宿主可花費八萬人氣值壓制靈王惡念！當前人氣值93939。】
“不需要。”
顧明霄在心中直截了當地說道。
【宿主！若被靈王惡念侵蝕之後，靠回覆靈能和人氣值是無法恢復精神上的異變的！】
“沒關係。”
顧明霄微微笑了笑。
“系統啊，如果我靠著人氣值壓制靈王惡念，我是否也變成了我口中所說的廢物呢？”
“如果真是那樣，我說到底不過是個比朔先生運氣好點，遇到了系統的廢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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