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霄把路天明扔到監控螢幕前的沙發上，在他一旁坐下，語氣輕鬆：“感覺如何？”
路天明深深看了顧明霄一眼，然後扭過頭乾嘔起來。
“你為什麼要殺這麼多人？他們很多都沒對你下過手吧！”
“嘖嘖嘖。”
顧明霄咂了咂嘴，拎著路天明轉移到無月存放實驗失敗品的房間。
“知道他們都是什麼嗎？”
顧明霄揪著路天明的腦袋強迫他看著眼前無比龐大的怪物群。
“不知道。”
顧明霄嘴角微微上揚，緩緩開口：“是……人類啊。被無月抓來，注射了超越藥劑的人類。”
“不可能！”
路天明猛地搖了搖頭，“我被他們注射了那麼多什麼超越藥劑都沒事，怎麼可能會變成這種樣子！”
“啪！”
顧明霄打了個響指，將S級的回覆靈能連結到所有還能恢復的人身上。
“噗……噗……”
無數肢體扭曲的聲音在耳邊迴盪，看著培養罐裡漸漸恢復人形的實驗者，路天明的臉色漸漸變得鐵青，喉嚨滾動了幾下，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愚昧的仁慈會招致更大的惡果，天真的正義也許會成為罪惡的幫兇。”
“你，還覺得我不該殺掉他們嗎？”
路天明嘴唇微微翕動，茫然地低下頭。
顧明霄鬆開路天明，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路天明，你想成為英雄嗎？或者說，你想拯救他們嗎？”
“拯救……他們？”
路天明怔怔地抬起頭，“他們不是已經被學長治好了嗎？”
“呵呵，並沒有，我只是治療了他們身體上的侵蝕罷了。只要精神上的侵蝕還在，他們還是會變成之前那樣。”
顧明霄聳了聳肩，戲謔地看著路天明。
“連學長都治不好，我有什麼辦法呢？”
路天明癱坐在地上，神情黯淡。
“哼，到現在你還不敢承認自己的特殊嗎？”
顧明霄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依舊一臉衰樣的路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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