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吔？”
白翩翩驚叫出聲，情不自禁地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眼睛。
她見過無數人的內心世界，美好的，骯髒的，以及黑與白相互交織的，但這厚厚的心之壁是什麼玩意兒啊！
這個人，是孤立了全世界嗎？
就連天災級別強者的內心她都可以窺視一二，比如偷偷窺見老師心底的傷痛然後被他發現並暴揍一頓。
但是面對顧明霄，她卻只能呆呆地站在那心之壁前無可奈何。
白翩翩突然感覺自己有些落後時代了。
現在的年輕人，要麼就是隱藏極深的雙重人格，要麼就是孤立全世界的自閉男孩。
“錯的不是我，而是這個世界啊！”
白翩翩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對路天明露出了苦瓜一樣的神情。
“師姐……怎麼了？”
路天明訕訕地開口，悄摸地瞥了一眼似乎比以前更加冷漠的顧明霄。
白翩翩默默地將路天明護至身前，把他推的向前踉蹌了幾步。
“師弟，你先頂上去，我再觀察一會兒！”
“啊？”
路天明被推著坐在沙發上，恨不得像鴕鳥一樣將腦袋塞到肩膀裡面。
“哼……”
顧明霄隨意地靠在沙發上，目光在眼前兩人的身上流轉，緩緩開口。
“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作為替我擋下那些螻蟻騷擾的回報，我可以回答你們一個問題。”
“誒？”
白翩翩驚得瞪大了雙眼，推了推路天明的手臂。
“師弟，好好想想，你最想了解的事情是什麼？”
“啊？師姐……要不你問吧……”
路天明用求助的眼光看著白翩翩，用手捂著嘴巴低聲說道：“師姐你不是說最擅長探查別人的秘密嗎？”
“咳咳……”
白翩翩咳嗽了兩聲，“抱歉，師姐真是沒用呢……”
路天明默默轉過頭，撐著下巴思考起來。
雖然他想問的問題有很多，但是最想問學長的，果然還是那一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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