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一刀!”
趙斌狠狠拍了小弟一巴掌。
“你看那些領頭的靈能者哪些死了?死掉的都是炮灰罷了,那些高等級的,一根手指都能碾死我們。”
“那無月的執行官怎麼還是死了?”
趙斌猛吸了一口煙,有些悵然地說道:“大概是管理局全員出動給他們剿滅的吧。”
“前面在火拼的是哪兩個組織?”
一道清冷到極點的少年聲音在趙斌耳邊響起。
趙斌猛然抬起頭,正要站起身子,卻震驚地發現自己的雙腿竟止不住地顫抖。
源自生命層次的差距帶來的恐懼感令他不由自主地癱坐在地上,眼角餘光裡,其他小弟比他還要不堪。
“野……野火幫和無生酒吧的人。”
“哦,多謝。”
顧明霄拿出一張便籤,打上兩個勾號。
“最後兩個了,一群野狗,倒還散的挺開。”
聽著少年的言語,趙斌無聲地吸了口涼氣。
野狗?那群靈能者嗎?
眼前的少年轉瞬間消失,趙斌撐著顫抖的雙腿,緩緩走進靈能者的戰場,匍匐著望見了他此生難忘的一幕。
……
喧鬧的喊殺聲充斥耳膜,覺醒者等級的攻擊如煙花般在各處散開。
平時不參與打鬥的頭目,操縱者等級的高階靈能者,也全力施展靈能,與敵對的首領在半空中搏殺。
不過這些場景,對與顧明霄而言,不過是小孩打鬧罷了,見慣了大場面大製作的觀眾也並未對此感到熱血沸騰。
顧明霄瞬移到所有人上方,所言所語,宛如神諭。
“跪下。”
吵鬧的戰場瞬間安靜的可怕,就連傷員發出的哀嚎聲都消失不見。
整片區域彷彿從世界的整體中剝離,失去了顏色,就連時間,也只在那些緩緩飄揚的黑羽上流逝。
所有人,跪在地上,呆滯的望著天空中背生黑翼的天使,就連靈能都在神威之下沉寂。
“你們可以稱我為梟。”
顧明霄俯瞰著地上眾人,緩緩開口。
“我即無月的覆滅者,也是未來主宰月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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