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還請回吧,祂不會認可你的。”
“客人?”
顧明霄戲謔一笑,眼裡滿是嘲弄。
“已死的殘魂,過去的幻影,就不要在這裡裝模作樣了。”
顧明霄將昭光長劍從她懷中搶奪過來,橘香織被巨大的力量衝的跌倒在地上,驚恐地望著向她揮來的藍金色長劍。
“可惜,我不是路景仁,也不是路天明,你對我而言,不過是與芸芸眾生一般微不足道的塵埃罷了。”
昭光的劍尖上閃耀著璀璨的光芒,不過那並非是為了攻擊橘香織,而是為了與顧明霄的力量所對抗。
可惜,祂充其量不過是把沉寂了多年的劍罷了,透明的劍鋒緩緩沒入橘香織的身體,雖然劍鋒上有著柔和的靈力作為緩衝,但女子的胸膛仍被殘忍地貫穿,明亮鮮豔的血色漸漸染紅了她身下的那片湖水。
“不,不……”
昭光劍的聲音不復先前的空明,飽含了極致的悔恨與憤怒。
“抹殺了舊主最後一絲痕跡的感覺如何?”
顧明霄舉起長劍,透亮的劍身映出他惡鬼般的面容,毫無慈悲的聲音在空曠的湖泊中央響起。
“不是,不是我殺的!是你!”
昭光劇烈地震顫起來,憤怒地控訴著顧明霄。
“沒錯……”
顧明霄一字一頓地開口。
“即便是你刺穿了她的胸膛,但也只是作為我手中的劍罷了,殺掉她的人是我。
武器,沒有選擇殺人的權利,也沒有選擇不殺的權利。
你所堅持的正義,毫無價值。”
顧明霄左手握住昭光的劍身,緩緩擦拭掉上面的血跡。
“背上不淨的罪孽?別在這兒引人發笑了!
你連,揹負罪惡的資格都沒有!”
昭光劍沉默了,雖然劍身依舊在微微顫抖,但那刺眼的光芒暗淡了些許。
祂是神的軀體化作的神器,曾被凡人恭敬地供奉,連為祂擦拭劍身的侍者都要是最為純潔的少女。
可是,現在,有人告訴祂。
祂既沒有選擇主人的權利,也沒有選擇殺人的權利,祂所能做的,僅僅是被拿在手中揮舞。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
昭光的意識竭力地抵抗顧明霄的侵蝕,可是,多年來沒有靈力補充,空氣中的靈力也被顧明霄霸道地掠奪而去,祂甚至連維持自己的清醒都異常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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