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按下了暫停鍵，空氣粘稠的令人窒息。
赤星雲癱倒在訓練場邊緣，渾身骨骼彷彿都在悲鳴。
他抬起頭，不可置信地仰望著臺上那個神明一般，閃耀光芒的男人。
“顧明霄，這，是你的全力嗎？”
話音未落，赤星雲猛地嘔出一大片淤血。他毫不在意地隨手擦拭乾淨，帶著最後一絲近乎絕望的不甘心。
“哼……”
顧明霄笑了一聲，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這樣啊……”
赤星雲徹底失去了力氣，身體重重砸向地面，胸膛不停起伏，臉上帶著些許解脫的意味。
他呆呆地望著天空上的雲彩，腦海中走馬燈般閃過自己從小到大付出的所有汗水與努力。
耳邊，父親嚴厲的斥責聲再次如附骨之蛆一般響起。
他原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大，足夠在任何人面前抬起胸膛，足夠讓父親刮目相看。
但現在看來，他錯的離譜。
“沒能讓你使出全力，真是抱歉……”
“我大概，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吧。”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彈幕再次瘋狂地滾動起來。
【太殘暴了！太殘暴了！】
【又一個人失去了夢想，顧明霄你沒有心！】
【誰來救救赤小弟啊！不要失去高光啊！】
【顧明霄你做人真的可以，你這樣是不會有朋友的！】
……
朋友嗎？
顧明霄看到這條彈幕，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傷感，不過很快便將這絲傷感抹去。
朋友？情感？
自從選擇了這條路，他就明白以後陪伴他的只有孤獨。
大概，只能等到他擁有足以顛覆整個世界、改變一切規則的力量的那一天，才會嘗試將這些丟棄的東西拾撿回來吧。
“在同齡人中，你算是不錯的。”
顧明霄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訓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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