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這個男人,怎麼連一點規矩、一點底線都不講?
他難道完全沒有騎士道的精神嗎?
擁有強大的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我會向長老報告你卑劣的行徑!你絕對也對芙洛拉小姐使用瞭如此惡劣的靈能!”
希賽恩像被抽出了脊樑的家犬,如今,也只有向主人控訴這唯一的選擇。
“隨你好了,不管你再怎麼狂吠都無法改變既定的結局,希賽恩,恕我直言,你的實力,不足以更改任何事情。”
顧明霄斬斷了希賽恩禮服上一截昂貴的面料,當作抹布擦拭起手上沾染的血液。
“伊芙小姐,以後再找幫手的話,還是眼光放高點比較好。
這樣的弱者,連當作餐前的零食都不夠資格。”
隨手將沾上了血跡的布料丟在希賽恩身前,顧明霄對著將目光投射在這邊的伊芙,戲謔地說道。
在顧明霄離開走廊不久,伊芙就從陰影中走出,面帶不耐地俯視著仍舊蜷縮在牆角的希賽恩。
“你難道還要在這裡讓別人看到這樣的醜態嗎?”
“不……
這是幻覺!
伊芙小姐不會這樣子講話!”
原本恢復了一些的希賽恩,望見伊芙冷漠的神情後,又受了刺激一般地大叫起來。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望見他瘋癲的模樣,伊芙輕輕一彈,就將他打暈在地。
望著昏厥的希賽恩,伊芙還想再說些什麼,神色變換了許久,最終還是嘴唇微微翕動,只發出一道深沉的嘆息。
“把他帶下去。”
隨口對旁邊的侍女吩咐了一聲,伊芙就無言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顧明霄輕蔑的話語,毫無疑問再一次刺痛了她的心臟。
希賽恩是弱者,是廢物,她又何嘗不是呢?
剛剛,只是意識到自己的弱小而將憤怒發洩在更為弱小的人身上罷了。
伊芙怨恨殘忍的先祖,怨恨無情的家族,更怨恨沒有能力反抗的自己。
若是她的實力超越了顧明霄,早就能在黎京將他抹殺;若是她能夠超越殘忍無情的維多斯·勞倫,血脈的詛咒也再限制不了她分毫。
無能為力、被動地接受命運的惡意,這就是弱者的命運嗎?
真是,可恨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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