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吳新萍鬆開劉大美,劉大美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把頭露出水面,本能的拼命喘氣。
指導員領著女知青排長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是野獸進了連隊,後來發現不是,隱約聽到這邊有動靜,這才趕了過來。
手電筒在宿舍四外裡照了一圈兒,卻什麼也沒看見。
女知青排長挨個進門看了看,發現人都在,沒有私自外出的,也沒有不睡覺故意瞎玩亂鬧的,出了門和指導員低聲彙報:
“指導員,人齊著呢,一切正常,會不會是咱們聽錯了?”
指導員臉色有些難看,他不是傻子,明明聽到這邊有人說話,像是個老太太,怎麼會沒人呢?
第二天白天,連隊私下裡傳著昨晚發生的怪事,看向劉大美的眼神都不對了。
當然,大家夥兒不敢公然討論,都是自己小團體裡說一說,可劉大美招惹的邪乎東西的訊息還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連隊。
不要以為別人都是傻子,連裡這麼多女知青,狗叫成那樣,就沒旁人也是醒著的?
一連三天,那玩意兒像是盯上了劉大美,天天在女知青宿舍窗戶外面晃盪。
有起夜的女知青甚至撞見了她,說她壓根不像是活人,臉色慘白,披散著頭髮,腳不沾地。
幸虧她拿著個手電,見到光亮,那東西眨眼間就鑽進一個牆縫裡不見了。
還有人說看見一個白花花的東西從陽溝眼兒裡鑽了進來,駭人得很。
六連的連長指導員都是退伍軍人出身,哪會信這東西?
兩人都覺得是劉大美和哪個女知青鬧矛盾了,有人在背地裡使壞,故意嚇唬她。
他們一商量,反正最近經常要夜裡起來去看青的窩棚查崗,乾脆,倆人輪班注意著女知青宿舍這邊。
都說鬼也怕惡人,膽氣壯,再邪乎的東西也不敢招惹。
兩人一到夜裡就揹著槍轉悠,別說,那東西好像有智慧,知道有兩個不好惹的在找它麻煩,還真消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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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多雨,大大小小的雨下了幾場,卻沒有再像上次那麼大,更沒有把莊稼淹了。
此時除了看青也沒什麼別的特別重要的活兒,除了挖溝,就是割草。
連隊裡機械不足,一般都只有一臺拖拉機,所以基本都養著大牲口。
不定是牛馬還是騾驢,反正肯定有一些,要在漫長的冬季裡餵養這些大牲口,就需要準備大量的草。
好在草是不缺的,草甸子裡的草多的很,割了用板車拉回來,能青儲,也能曬成乾草儲存。
還有玉米秸稈和高粱杆子,也可以用來喂牲口。
前兩天李輕舟和廖翠花約好,這天又下雨了,李輕舟天不亮就等在小樹林那邊。
沒一會兒,廖翠花和劉燕兒手拉著手從連隊裡出來。
李輕舟有些鬱悶:“你咋還帶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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