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廖翠花和劉燕兒倆人都兩年沒回家了,今年能不能休假依然還是未知數。
不是連長指導員不給面子,而是連隊裡每年就那幾個休假名額,誰請假了,誰逾期未歸,大家都在眼巴巴的盯著呢。
知青們都是暴脾氣的小年輕,一個不好就容易出事,連隊領導乾脆就不開這個口子。
但是啥也擋不住小年輕想家的心,每年都有一些犟脾氣的男知青沒請下假,選擇私自回城。
沒有假條買不到車票,那就偷偷混進車站擠上列車,一路躲在廁所、車廂連線處,躲避查票的列車員。
還有人更狠,買不到車票就扒火車。尤其是往關內運煤、運木頭的火車,經常查到盲流子一般的小知青。
沒有全國糧票就吃不了飯,那就自帶乾糧,乾糧吃完了乾脆就餓著肚子硬扛。
沒有介紹信住不了店,就住不要票的大車店,或是乾脆找個橋洞、蹲候車室。
反正老子就是要回家,至於休假回來受處罰,別管開大會做檢查還是扣工資,也得等老子回來了再說。
李輕舟暫時沒想請假,他又沒啥事兒,就算要請假回去看看馮婕,也是等貓冬季節再回去。
到時候屯子裡也沒啥活兒了,崔大爺也該領著崔明遠、崔明軒兩兄弟進山打獵了,林志峰也能有個伴。
過去許萬里在的時候,他們就是這麼操作的。
反正這事兒也不急,有的是時間慢慢考慮,李小軍給倆人開了條子,李輕舟和林志峰去後勤處倉庫領了他們的口糧和物資,拉著板車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李輕舟和林志峰兩人閒著沒事兒聊天,林志峰給李輕舟說了一個他在師部聽的小道訊息。
“輕舟,給你講個邪乎事兒吧,要不要聽?”
李輕舟客串老驢拉著車,正無聊呢,就問林志峰:
“啥邪乎事兒啊?你在京城聽說的?”
“不是,我在師部聽人偷偷傳的。
說是因為那鬼東西,都已經死了仨了,還有一個在師部醫院住著,也是半死不活的。”
“不會吧?兵團雖然不是正規軍,好歹也是玩兒槍炮的,啥邪乎玩意兒敢招惹咱們?”
“不是咱們兵團的人,是地方上的,師部醫院的醫生接到縣醫院的求助,也想研究研究那個怪病,就同意縣醫院把人轉過去了。”
“到底是啥古怪玩意兒,連師部醫院的醫生都那麼新奇?”
“說是臉上長了個東西,一開始是腫,慢慢的整張臉皮從裡面化了,自己掛不住,出溜一下掉了下來。
臉皮掉下來後,皮下的肉都脫水了,乾的像是老臘肉。
你說這病怪不怪?嚇人不嚇人?”
“聽著怎麼像是嚴重藥物過敏導致的那種病?
你說皮掉了,肉乾了,那人還活著?”
“咋還可能活著?我說的是有個人暫時還活著,先前還有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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