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幫你,你可別害我。”
上午的時候李輕舟偷偷找了劉燕兒交待一些事,又跑去把老金頭接了過來,順便在他家拿了一些東西,香燭、黃紙、香爐什麼的。
臨近中午的時候,把廖翠花送到衛生隊的幾個人在劉燕兒有意無意的勸說引導下大都回去了,只留下劉燕兒陪護。
衛生隊有醫生,他們又不懂看病,留那麼多人幹啥?
當天晚上,值班的醫生和護士工作太累,都“睡著”了。
明明看見李輕舟帶著老金頭拎著包悄悄溜進了衛生隊,愣像是啥也沒看見。
大晚上的,老金頭跟李輕舟進人家衛生隊,難免有些心虛。見值班護士醒著,嚇了他一大跳,以為要被逮著了,沒想到李輕舟都已經提前安排好了。
兩人進到病房裡,劉燕兒早已經在等著了。夜長夢多,時間緊迫,老金頭也不敢像以往那般神神叨叨的做樣子,開啟布包掏出東西,很快就擺好了一個招魂小陣法。
這個陣法特別簡單,有仙家配合,確實也不需要那麼複雜。
燭臺、香爐和一個破搪瓷盆子擺在廖翠花病床前面,香爐前面是兩塊土坯,上面架著一塊小黑瓦片。
一條紅繩一頭綁在廖翠花右手中指上,中間纏繞線上香上,從下方穿過黑瓦,然後把繩子另一頭順著窗戶縫扔到外面。
接著老金頭點燃蠟燭和線香,一邊在搪瓷盆子裡燒了些紙錢,一邊念念叨叨了一通,大概意思就是讓老仙兒幫忙把廖翠花跑丟的魂兒帶回來。
接著他就讓劉燕兒蹲在小黑瓦旁邊,手裡拿著把小錘子,輕聲呼喚著廖翠花的名字,隨時準備聽訊號砸爛小黑瓦。
隨著劉燕兒輕聲呼喚著廖翠花的名字,很快,原本鬆垮垮的紅線繃直了。
沒一會兒,繃直的紅線上出現了一個明顯下凹的印子,像是有人踩在上面,從窗戶口一點一點的朝著床上的廖翠花移動。
劉燕兒哪見過這種陣仗?
緊張的聲音都開始哆嗦了,但她聽老金頭先前的交待,說是他不給訊號,喊聲無論如何也不能停,於是只能強忍著害怕繼續喊著。
就在印子穿過黑瓦,跨過線香,移動到廖翠花中指上時,老金頭拍了一下劉燕兒,劉燕兒手裡的錘子狠狠砸向黑瓦。
黑瓦原本就是被兩塊土坯架起來的,用錘子砸,那還不是一砸就爛?
說來也挺神奇的,就在劉燕砸爛黑瓦時,香爐裡插著的線香正好把紅線燒斷,噹啷一聲,廖翠花忽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床邊一臉擔憂的李輕舟,然後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如同潮水一般衝入了腦海。
強烈的情緒波動讓她再也忍不住了,不顧在場的還有外人,一把就抱著床邊的李輕舟痛哭起來。
“嗚嗚嗚嗚,輕舟,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你都不知道,我好傷心,我想找你說說,但是我不敢……他們欺負我……
“我好傻呀,我……我……我怎麼會那麼傻~”
劉燕兒一看兩人這架勢,就知道她們又要開始秀恩愛了,習慣性的嘆了一口氣,拉了拉還在看熱鬧的老金頭:
“大爺,別看了,這倆人就是這死德行,回回見面都要來這麼一齣。
“咱們做再多也是白費,註定的路人甲乙丙丁。你還是說說這些要怎麼收拾吧,有沒有什麼講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