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荒冬天的晚上,小冷風呼呼的颳著,渾身溼透會是什麼下場?
過去東北的鬍子禍害老百姓,懲罰不聽話的土匪,會用一種叫掛甲的刑罰。
方法很簡單,就是大冬天把人綁在樹上,往人身上潑水。
一開始沒什麼,慢慢的,棉襖就會凍成硬殼子,像是穿上了一身盔甲。
若是這人能堅持一晚上不死,那就放了他,若是不行,那就是沒冤枉他。
當然,這種刑罰至今都保持著零投訴的記錄,沒一個凍了一晚上的人能活下來,也就是說沒哪個人是被冤枉的。
一個身體倍兒棒的壯年漢子,在渾身溼透、無處避風,沒有乾衣服,沒有取暖條件的情況下,能堅持一個小時就算他牛逼。
大部分人在二十分鐘到半小時後就開始意識模糊,行動困難。此時沒有人救他,就可以基本確定他死定了。
曹曉天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面對昏暗中站著的那個人,他第一反應不是跑,不是呼救,而是扔下袋子手持撬棍準備拼命。
只是不等他揮出撬棍,那人手裡的盆子又潑了過來,嘩啦啦的又是迎頭澆了一盆水。
“我糙你大爺~”
曹曉天往前衝了幾步,雙手揮起沉重的撬棍,就要一棍子敲死那人。
只是他高看自己了,沉重的撬棍不是輕飄飄的稻草,揮擊的速度不夠快,他揮了個空,然後又是一盆水澆了過來。
曹曉天抹了把臉,整個人都懵了,這啥意思,咋又是一盆水?你自來水公司的,無限供水啊?
“你是誰?”
“你不認識我了?當初我把你打得跟條死狗似的,怎麼?你這麼大度,這就把我忘了?”
“你……你是廖翠花那個物件?”
“沒錯,就是我。”
“你這是啥意思?”
“不是,我都找到你了,還裝傻呢?”
“哥們兒,這事兒跟我沒關係,真的,你聽我說,你找錯人了。”
“是嗎?”
“真的,我怎麼敢惹你呢?我早就怕了。”
“哦,這樣啊?”李輕舟嘩啦啦又是一盆涼水。
曹曉天懵了:“這啥意思?”
“我不相信你。”
“不相信我你哦個屁啊?真當我不敢弄死啊?老子我和你拼了。”
李輕舟也不急,“險之又險”的躲過撬棍,任由曹曉天追著他打也不還手,可曹曉天就是打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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