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聊天的女知青不樂意了:“呵呵,你又來這死齣兒,說到痛處就要告狀。”
“誒?你們聽說過那句話麼?一塊兒石頭砸過去,被砸中那條狗才叫的最歡。”
“你你你……你們……哼……”
白金鳳擺出一副你們冤枉我這個無辜的純潔好姑娘、你們都是壞人的委屈模樣,紅著眼眶,眼淚直打轉,捂著嘴從屋裡跑了出去。
白金鳳跑到外面,還沒來得及緩一緩緊張的心情,就聽到身後好像有什麼聲音。
她猛的一轉頭,什麼也沒發現,卻更加緊張了。
她可是聽曹曉天和那幾個京城男知青說了,廖翠花的物件不是一般的狠角色,實在惹不起。
原以為沒有機會報這對狗男女當日的羞辱之仇,沒想到前一段時間湊巧讓她撞見廖翠花來團部了。
她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打聽了一下,知道了廖翠花招工回城的事,頓時就被嫉妒衝昏了頭腦,想要使個壞。
但她做事相當小心,向來不喜歡自己出手。等了幾天,就在廖翠花已經開始正式走手續的時候,她終於等來了自己的大舔狗曹曉天。
在她的授意下,曹曉天用左手寫了十幾封舉報信,第一批由曹曉天自己投遞到郵筒,後面幾批全是她偷偷郵寄出去的。
她的想法也很簡單,哪怕領導追查,或是廖翠花的物件找麻煩,也是曹曉天的責任,壓根找不到她頭上。
哪知對方下手居然如此毒辣,出手就是要命,她也不敢肯定曹曉天臨死之前有沒有出賣她,能不心虛麼?
就在她心裡亂糟糟的,不停胡思亂想時,又聽到身後有動靜,她嚇得猛的一轉頭,卻依然什麼都沒有發現。
她不敢再在外面待著了,正想趕緊回宿舍和其他人待在一起的時候,突然感覺一股難以抑制的燥熱在身體裡打轉。
這種燥熱讓她渾身春情騷動,且越是想要控制越是難以抑制,酥癢的感覺彷彿是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忍不住張開嘴巴喘了起來。
此時身後又是嘩啦啦的一陣響,她連忙回頭,只看到一隻又大又圓又亮的眼睛。
這隻眼睛彷彿帶著魔力,一瞬間就抽走了她的理智,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隨著對方的意思活動。
團部家屬區,某領導正準備休息,他媳婦兒放話了:“洗腳了麼你就上炕?”
“哎呀,今天太累了,不洗了。”
“你咋這樣呢?還是領導呢,一點兒衛生不講。
別讓我說第二遍啊,麻溜洗腳去,我先哄孩子,等孩子睡了一會兒你還有任務呢,今天可別再說歇一會兒啥的啊。”
領導媳婦兒是個虎了吧唧的女人,勤快,能幹,外面家裡擱哪兒哪兒行,就是性格急,嗓門大。
今晚很難逃掉了,領導無奈,只能乖乖去洗漱。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推開門走了進來,正當這位倒黴蛋領導愣神之際,來人一把就抱住了他。
饒是這位領導見多識廣,也被這一下驚住了,低頭一看,好傢伙,來人雖然穿著衣服,卻和光著差不多了。
而且這主動的,要不是他極力反抗,差點就被她得手了,那叫一個熟練啊,比自己媳婦兒平時下手還快準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