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人李輕舟從聯防隊回來,老羅鍋又睡了,不同的是這次他開著燈。
開著燈又怎麼了,能攔住李輕舟?李輕舟又不是詭異,還怕光亮啊?
李輕舟一腳把門踢開,大喝一聲:“老東西,趕緊起來尿尿了!”
手一抬,燈泡砰的一聲炸了,老羅鍋也被驚醒了。
驚醒了又如何,他能打得過李輕舟?李輕舟只需要略微出手,就把老羅鍋放倒封住了神識。
李輕舟麻利的把老羅鍋藏在各處的錢財取了出來,大概清點了一下,錢不算特別多,也就一千多點兒,糧票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多,但是其他好東西不少。
這傢伙是銷贓的老賊,私自截留下來的好東西不少,古玩、瓷器不算多,畢竟他不專業。
金銀卻不少,大都是各種首飾、裝飾與小掛墜等零碎,還有各種各樣的銀元,沒有什麼銀錠、金錠。
其次是各種首飾上的寶石、珠翠,老羅鍋的本行就是把各種首飾改頭換面,肯定不缺這些。
字畫類最少,還有幾張辮子朝的田契、地契和店鋪的房契。這些早就是廢紙一張了,也不知道老羅鍋留著這些幹什麼。
管他呢,賊不走空,拿走拿走。
確定老羅鍋變成了個窮光蛋之後,李輕舟這才滿意了——讓你個狗東西坑我,接著坑啊,看你這回哭不哭。
李輕舟解開封禁,施施然的翻牆走了,老羅鍋醒來,一看屋裡又是一片狼藉,再一看他藏錢的地方,頓時就懵了。
“這……這這這……我的老天爺~我的錢,我的金子啊。
“嗚嗚嗚,我……這些年,我是一分錢也不捨得花啊,不捨得,也不敢。
“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是包衣,都是奴才,窮怕了,好不容易攢了點錢,一夜之間就沒了啊。
“畜生啊,踏馬的畜生啊,你欺負我一個老羅鍋子算什麼本事?嗚嗚嗚,我還活個什麼勁兒啊!我還不如去死了呢…”
哀莫大過心死,這一刻,老羅鍋真有心在房樑上掛根繩子把自己掛上去了。
奈何他沒那個膽子,好死不如賴活著,於是就只剩哭了。
他哭得再可憐有啥用?不是他太過分,李輕舟會收拾他?這會兒肉疼了知道哭了,早幹嘛去了?
再說了,他還不到七十歲,正是闖的年紀,錢沒了繼續攢不就行了?
李輕舟離開老羅鍋破院子後就去了釀造分廠,探查了一下,沒發現異常,開啟小倉庫的門把空間裡的大部分山貨放進了小倉庫。
做完這些,李輕舟在小倉庫待到天色將亮,這才鎖門走人。
釀造分廠那個後勤採購員一大早上就起來了,跑廠裡小倉庫檢視他採購的貨到了沒。
開啟門一看,頓時喜笑顏開,各種山貨分類擺放的整整齊齊,各種魚也用柳條筐裝的好好的。
羅陽領來的那個小年輕真沒說大話,這些山貨和魚質量確實是好,甚至好得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