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佛爺也不知道李輕舟發什麼神經,他們站的遠遠的看熱鬧,啥也沒幹啊。
就算不爽人看熱鬧,那麼多人呢,怎麼不找別人,偏偏找上他們了,難道說,這個神經病一般的傢伙看出他們的底細了?
這幾位也是明白人,他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真鬧騰起來了,他們也落不了什麼好兒,何必跟這個神經病一般見識?
於是那四個兜幹部服給兩個小年輕打了個眼色,兩個小年輕拽著那一對兒夫妻模樣的佛爺就要退到另一個車廂,遠離這個神經病。
李輕舟反而不依不饒了:“看,被我說中了,心虛,想跑了!”
列車員頭疼不已:“看你穿的衣服,知青吧?”
“是的。”
“那你好歹有一點兒新時代青年的模樣吧?你看你……”
正說話間,乘警來了,這位一看現場這情況,手槍都拔出來了。
“不許動,抱頭蹲下!”
李輕舟無語:“領導,不許動還怎麼抱頭蹲下?你到底是讓我怎麼辦?”
乘警是個小年輕,估計是剛入職沒多久,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挑戰,生氣了。
“別動!叫你抱頭蹲下聽見沒?”
這次李輕舟沒說啥,旁邊圍觀的人群卻爆發出一陣鬨笑。
小乘警一怒之下,槍口對準李輕舟,就要走過來抓李輕舟,就在他穿過那幾個佛爺中間的時候,異變陡生。
那一對兒夫妻模樣的佛爺藉著他的阻擋,拼命朝著車門處擠去,那男的推著那女的往車門口推。
那個穿四個兜幹部服的佛爺下意識就要阻止,寒光一閃,那男的動手了。手指間夾著的刀片一伸,朝著幹部服脖子裡劃去。
幹部服也不是個廢物,要不然也不會成了一夥佛爺的頭,還包了這趟火車吃大輪。
側身一躲閃開男人的刀,抬手在男人手腕上一敲,男人只覺得一股劇痛傳來,忍不住手往回一縮,手裡的刀片正好劃在乘警的耳朵上。
這年代的人大都接受過軍事訓練,別看只是乘警,也是需要嚴格訓練的。這個小乘警也不是一點能力沒有。
小乘警一開始只感覺耳朵一熱,等他感覺到疼了之後沒有震驚,沒有拿槍亂甩,更沒有大喊大叫。
他第一時間縮頭含胸把槍收在胸口,抬起左手護著防止別人搶槍。
同時左腳猛地先向前邁了一大步脫離了危險區域,甚至感覺身後好像有人活動,左腳剛一落地,右腳一個後蹬腿就朝後面踢了過去。
只不過他身後的人不是針對他的,而是兩個小年輕拔刀朝著那對夫妻捅了過去。
所有的一切都在短短的兩秒鐘就發生了,快到人都來不及仔細思考。
哪怕那個穿四個兜幹部服的佛爺第一時間就開始阻止兩個小年輕,卻也已經晚了,被乘警看到了手裡的三稜刮刀。
三稜刮刀這玩意兒雖然只是工具,但是稍微一改,和軍刺是一個道理,捅出來的傷口連縫都沒法縫,堪稱殺人利器。
那男的佛爺手腕受傷,本來就不是多能打的他又怎麼是兩個小青年的對手,一寸長一寸強,小刀片對上三稜刮刀也沒有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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