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舟大怒,劉家人這是啥意思?
自己已經答應了劉燕兒了,說要讓她後半輩子回想起這事兒都要笑醒。
如今八字剛有了一撇,一切都還沒確定呢,就有人要來佔便宜了?
廖翠花父親比李輕舟要淡定一些,畢竟這是劉家人辦的噁心事,跟他們廖家沒關係,而且也影響不到自己的寶貝閨女回城,他慌啥啊?
“老二,你別說的那麼籠統,具體是咋說的,你跟我學學。”
“是這樣,我到了劉家,劉家人大都上班了,只有劉燕兒她娘和她倆弟弟在家。
“我想著都是劉家人,沒外人在場,有這種好事兒沒啥不能說的,劉燕兒肯定也要給家裡人透個風,就把這事兒給劉燕兒她娘說了。
“沒想到那女人不問是啥工位,該怎麼配合,也不問劉燕兒啥時候能從兵團回到家,而是一個勁兒的盤問我為啥要給她家劉燕兒活動工位,那個叫李輕舟的小夥子在哪兒,為什麼不過去她家。
“我說輕舟住在咱家,她又問工位有沒有限制,要是劉燕兒不喜歡,能不能換換。
“我說我不知道,具體的還沒定。她就說沒定好、沒定妙,正好讓她家兒子直接拿工位,不用費心換來換去的了。”
廖父有些不解:“她問輕舟幹啥,跟她們有啥關係?
“你沒說是因為劉燕兒幫了咱家翠花,所以才有了這個福氣,不是她劉燕兒自己的能耐?”
“說了,我說人家只認劉燕兒,劉燕兒她媽一個勁兒的假笑,說沒錯,認劉燕兒就是認她們老劉家,劉燕兒的就是她們家的。
“還說她養了劉燕兒那麼大了,不能白養,一個丫頭片子,嫁了人就成了人家家裡的。
“如今有了這麼大好事兒,更得先緊著家裡兄弟,不讓給她弟弟就是沒良心,家裡兄弟沒能耐就拿捏不住女婿。”
李輕舟當時就坐不住了:“誒我尼瑪,我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家好不容易蹭的好處她們還要奪過去,這和在要飯的嘴裡搶吃的有啥區別?真夠下賤的。
“老子這就去廢了她家幾個小子的腿,我看他幾個瘸子還怎麼搶工位。”
廖翠花父親和二哥沒想到李輕舟文質彬彬的,脾氣居然這麼暴,趕緊攔住他:
“輕舟,別衝動,別衝動,把人打殘可是犯法的…”
“是啊是啊,這事兒不是打個架就能解決的。你打殘了劉燕兒兩個弟弟,他們更要扒劉燕兒身上吸血了,一輩子都甩不脫。”
“坐下坐下,從長計議,從長計議,總有辦法的。”
清官難斷家務事,說是從長計議,其實劉家人鐵了心要鬧騰,他們真沒什麼好法子。
商量著商量著,廖翠花二哥也惱了:“這操蛋事兒,怎麼這麼複雜?要我說還是輕舟的法子好,不如打斷他們的腿。
“輕舟你別動手,你對這邊不熟悉,容易被抓到,讓我去!
“我打他們兩個小崽子跟玩兒似的,一隻手就能把他們撂趴下。”
廖翠花母親趕緊把二兒子拽住坐下:“行了,你那個腦子,就別跟著添亂的。”
晚上廖翠花大哥大嫂,以及在街道辦小廠當臨時工的二嫂都回來了,大家坐在一起吃著李輕舟從空間裡偷偷拿出來的美食,商量起了劉燕兒的事該咋辦。
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方式不一樣,廖翠花大哥的想法也是強壓著劉家低頭,而廖翠花大嫂二嫂想法卻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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