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誹謗我啊,讓我一個黃花大小夥兒蒙受了不白之冤,我的名聲就不是名聲了?
“揹著個不負責任的壞名聲,我以後還怎麼談物件,娶媳婦兒?你們負責麼?”
“可以麼?”劉燕兒老爹眼中迸發出一道耀眼的光,金燦燦的,可見也是個想錢想瘋了的。
“我可以做主把我家劉燕兒許給你!不行我家還有個小閨女……”
“哎我糙,我發現你這人挺會順竿爬啊?你家女兒牌太大了!”
“啥?牌大?”
“對A,要不起啊。
總之是不行,還有你看我的手,在打你們比城牆還厚的二皮臉的時候崩斷了一塊兒指甲……看見了麼?”
劉燕兒老爹眼神都直了:“看見了,然後呢?這不就是掉了一小塊兒,回去剪平不就行了?”
“哎呀?哎呀?這可是我好不容易養起來準備掏耳朵的,現在全被你們毀了。
“這屬於很嚴重的傷害,我還要進醫院看看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萬一以後我沒辦法掏耳朵了呢?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跟你們算了?”
兩個公安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行了行了,別白話了,直說你咋想的就行。”
“賠錢!這事兒沒有個千兒八百的不算完。”李輕舟把劉燕兒老孃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劉家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千兒八百塊?
他們只是被忽悠了,趁著大早上沒啥事過來為妹子報個仇,他們牙都還沒刷呢,早飯也沒吃,兜裡比臉上都乾淨,打死他們也拿不出來啊。
幾個倒黴蛋吶吶的道:“我們……我們沒錢。”
“沒錢還敢那麼橫?我不管,不賠錢,咱就去派出所說事兒。”
兩個公安很頭疼,好在其中有個老幹警工作經驗豐富,一見李輕舟得理不饒人,趕緊換個方向做工作,拉著廖翠花父親商量了起來。
最後李輕舟在公安和廖父的勸解下,含淚把劉家人洗了個乾乾淨淨一毛不剩,這才放他們滾蛋了。
這還不算完,李輕舟這傢伙最喜歡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收了錢,笑呵呵的跟廖翠花大哥二哥說: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看看,還有人花錢上門討頓打呢。我活這麼大,都沒有見過如此離譜的狗東西,真真是賤的可以。”
廖翠花大哥二哥也不是好惹的,聞言十分配合的唱起了雙簧:
“是啊是啊,我們也沒見過這種二愣子。”
“慢走啊,下次想捱打了,歡迎你們再來~”
“不興人家錢多的花不完?有錢,這才賞給咱替他們消費消費,嘖嘖嘖,好人啊,好人一生平安!”
劉家眾兄弟羞得都不敢抬頭,恨不能捂著臉,出了廖家所在的小街,劉燕兒爸媽還想仗著自己是長輩說點啥場面話,再沒人搭理他倆了。
“走走走,上班快遲到了,要扣工資的。”
”。黴倒真,了資工扣被要定肯,了行不是我,上趕能還趕一趕,近得離們你~唉“
”?了腫是不是看看我幫你,哥六,疼好眼我~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