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是李輕舟壓根就看不上她,哪怕她幾乎啥都露出來了,人家也就是好奇的看看而已,直接無視了。
這才是最社死的,她想想就覺得耳根子發燙。
“行了,別哭了。”
“嗚嗚嗚,我以後都不敢回家了,你就讓我哭一會兒吧。
“這要是以後回去,左右鄰居的大爺大媽還不得搓我脊樑骨,罵我是破鞋啊?”
“沒事兒,我有辦法。”
“你能有啥辦法?”
“既然不能回去了,那就不回去唄。
“我原本想著找找門路,把你弄到哈爾濱或是京城,路過佳木斯的時候找人打聽了一下,發現不太好辦。
“首先是跨單位調動不好辦,特別是跨省調動,就算想辦法辦了,人家也得啟動政審程式。
“以你在你家那邊兒的名聲,呵呵,哈哈,你百分百過不了這一關。”
“哇……我咋就攤上這麼個爹媽了呢,我完了,我完蛋了,我的前途沒了。”
“別急啊,但是我湊巧打聽到了一個事兒——咱們兵團在哈爾濱有醫院,曾經有個表現優異的女知青被調去那裡當護士了。”
咱們國家人口多,好不容易成立個大醫院,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撤銷的。若是李輕舟沒猜錯的話,未來兵團醫院也會發展的很好,劉燕兒搞不好還能撿個大便宜呢。
“劉燕兒,你願意進醫院工作麼?
“雖然不一定是啥好職位,藥房,資料室,甚至可能只是普通護工。
“但是你可以自己努力一把,多學學醫護知識,自己給自己爭取上進的機會。”
劉燕兒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緊緊抓住李輕舟的胳膊,整個人都快貼上去了:
“我願意,我願意,我不怕學習,不怕努力,怎麼不比留在連隊裡強啊?
再說了,我去了哈爾濱,正好遠離了我那狠心的爹媽,不著調的弟弟,也不用被人戳脊梁骨罵破鞋了。”
“那行,那我就趁著假期還沒結束,趕緊去找找門路。
“先說好啊,這事兒現在只是一個想法,關係還沒走通。我努力給你辦,也不求你回報我,但若是沒辦成,你不能急。
“回去認真工作,和戰友們搞好關係,接著在連隊裡好好表現,等我再找到合適的機會了,咱們再接著努力。”
把劉燕兒感動的啊,又哭又笑的,整個人都貼在了李輕舟身上,估計要不是廖翠花在場,她都該投懷送抱主動獻身了。
廖翠花心裡警鈴大作,趕緊擠開劉燕兒,宣示了主權:“你個死丫頭別哭了,有事說事,一個勁兒往我男人身上貼啥呢?”
劉燕兒紅著臉鬆開了李輕舟的胳膊:“不好意思,我衝動了……不好意思,我衝動了~”
廖翠花的事情辦得很順利,雖然看似曹曉天和白金鳳出事和廖翠花沒關係,其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面有問題,只不過沒有證據罷了。
尤其是白金鳳突然瘋了的這個操作,更是顯得廖翠花特別神秘,神秘到有些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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