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只要我能回城,我能有個好工作,我就可以把一切都拋在北大荒。
“但是我錯了,我後悔了,我不想跟你斷了。
“所以,你能不能有空了過去找我?我不管你在其他地方如何,但是在我所在的城市,能不能當我真的是你物件?”
我糙了,這要求,李輕舟原本想都不敢想,有啥不能答應的?
“放心,只要你願意,我永遠都愛你。雖然我平日裡比較忙,但是一有空閒,我就會坐著火車去找你。
“到時候你也在鐵路上工作,或許哪天你正幹活呢,幹著幹著一抬頭,我就出現在你眼前了。
“比如說你是售票員——同志,請問去你心裡的車票該怎麼買?
或者你是列車員——哎呦喂,這不是我家翠花麼?你值這班車?趕巧了麼這不是?快,帶我找個座兒…”
“嘻嘻嘻,哈哈哈……那可太好了。
“到時候我就和同事們介紹——這是我物件,長得精神吧?”
“哈哈哈……精神小夥!”
兩人摟在一起嘻嘻哈哈,也不覺得冷,樹林裡畢竟風小點兒,某個站在樹林子邊兒上的就倒黴了。
“秀恩愛,死得快!一個埋南極,一個埋北極,一個埋山頭,一個葬海底……
“還笑呢?這是真該死啊,好冷好冷,還不回去麼?”
當天晚上,李輕舟沒有來找廖翠花,但是第二天來了,還佈置了一個小帳篷。
臨別之際,廖翠花不免有些痴纏不捨,天黑沒多久,樹林邊兒的帳篷就亮起了紅燭,恰逢今夜月滿,上下兩處渾圓。
林邊候月!嘖嘖嘖,雅,非常的雅!
……………………………
第二天,廖翠花沒讓李輕舟去送她,用她的話來說,就是自己的選擇,就要自己承受得了代價。
只是回家而已,就必須讓李輕舟送,那麼未來呢?
李輕舟不在身邊,她有很多事都要自己處理,過不了這一關,幹啥都需要男人幫助,如何敢說要在家鄉等著李輕舟?
不過李輕舟還是來送行了,他站在崔家屯子的屯子口,朝著連隊送廖翠花和劉燕兒去團部的馬拉爬犁揮了揮手。
見廖翠花揮手示意再見,李輕舟也沒上前,就那麼靜靜的目送廖翠花遠去了。
樸大昌不知道李輕舟揮啥手呢,這傢伙揣著袖子,狗皮帽子壓的很低,縮著脖子跟做賊的似的。
“輕舟?你認識那個女的?”
“關你什麼事?”
樸大昌嘿嘿嘿的笑:“輕舟,我有個好訊息,卻一直憋著沒說。
“俺家裡那是幾個不靠譜的,我信不過,屯子裡我也沒什麼特別牢靠的同齡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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